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川崎沙希结束了照看小学生们的任务,正朝他这边走来。她那尾青色的马尾辫隨著步伐轻轻晃动,额角带著运动后的细汗,脸上是爽朗的神情。
傅鄴看到她,心中一动,想起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
於是他合上书,主动站起身,向川崎沙希迎了过去。
川崎沙希看到筑前君竟然主动朝自己走来,脚步不由得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难道说这块“大木头”今天突然转性了?居然会主动向她迎过来?是不是是不是开窍了?!
她心头一甜,一抹混合著惊喜和期待的緋红,悄悄爬上了川崎的脸颊。
傅鄴走到她面前,並没有注意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而是先將手中的《九三年》仔细地放回隨身背著的挎包里。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川崎更加意外的动作:只见他用右手手指,轻轻摩挲著戴在他左手腕上的一圈物什。
那是一条用白色丝线串起的玉色圆珠手串,珠子不大,色泽温润,在他白皙的手腕上显得十分雅致。
川崎沙希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动作吸引,落在了那串手炼上。
她压下心中的悸动,努力用自然的语气夸讚道:“筑前君,这条手炼很好看,白绳玉珠,很衬你的气质。”她以为这是他自己的一件饰品。
傅鄴闻言,停下摩挲的动作,摇了摇头,温和地笑了笑,说:
“这不是手炼。”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串玉珠从手腕上解了下来,托在掌心,递到川崎面前。
“这是一个发圈。”
“发圈?”
川崎沙希更疑惑了。
“嗯。”傅鄴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用来扎马尾的那条略显陈旧的粉红色蕾丝髮带上,语气温和地解释:
“川崎同学用的这种蕾丝髮带,在这种山野环境里活动,很容易勾到树枝草叶,不仅难清理,也容易弄脏磨损。我看你好像经常戴这一条”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接著说:
“这个玉珠发圈实际上是用塑料做的,不值什么钱,但比较光滑耐用,不容易勾丝,清洗也方便。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作为昨天晚上你送我那副非常实用的袖套的回礼。希望你不要嫌弃。”
川崎沙希彻底愣住了。
他他注意到了?
注意到了她几乎每天都戴著同一条髮带?
还细心地考虑到了在山里活动的不便? 特意准备了更实用的发圈作为回礼?
甚至还怕她有心理负担,强调是“不值钱的塑料”?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衝垮了川崎沙希的心防,让她鼻腔都有些发酸。
紧接著,她心里排山倒海般的羞窘感袭来,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
因为她猛然想起,这条粉红色蕾丝髮带是是她去年夏天,因为家里经济拮据,为了省钱,她自己动手把一条穿旧了、但布料还不错的同色內裤拆了,改造成的髮带!
难道他连这个也看出来了吗?所以才用这种极其委婉、体贴的方式,既顾及了她的自尊,又切实地解决了她的尷尬和不便?
这份细心和温柔,简直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怎么会有这么好、这么温柔的男人!
川崎沙希感觉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一种混合著巨大感动、羞涩和无比坚定的决心在她心中汹涌澎湃。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筑前文弘,声音因为激动而带著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但语气无比郑重:
“谢谢你,筑前君!我我非常喜欢!”
她伸出手,几乎是带著一种虔诚,从筑前君的掌心接过了那枚尚带著他体温的玉色发圈。
然后,川崎毫不犹豫地,解下了自己头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