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承载著她窘迫秘密的粉色蕾丝髮带,迅速团了团,塞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
接著,她用傅鄴送的新发圈,利落地將青色的长髮重新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
玉色的圆珠在她发间若隱若现,与她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和英姿颯爽的气质奇异地和谐。
“怎么样?”她微微歪头,脸上带著明朗而略带羞涩的笑容,看向傅鄴。
她的心里像是打翻了蜜罐,甜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决定了,无论如何,这个男人,她川崎沙希,绝对、绝对不会放手!
“很適合你。”筑前文弘微笑著点头,目光坦诚而温和。
就在这时,雪之下雪乃从卫生间回来了。腹部的隱痛稍有缓解,但当她走回草坪,目光习惯性地去寻找那个身影时,看到的一幕让她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就在刚才那棵櫸树下,川崎沙希正笑靨如花地站在筑前文弘面前,用手拨弄著脑后的马尾辫,似乎在展示著什么。
而筑前文弘,正微微頷首,脸上带著她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更重要的是,川崎沙希头上那条常年不变的粉色蕾丝髮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玉色的、造型简洁的发圈。
而筑前文弘的左腕上,那串他偶尔会无意识摩挲的,她曾以为只是普通饰品的玉色珠串,消失了。
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联想,如同冰锥般刺入雪之下雪乃的脑海。
是他送的!
在她离开的这短短不到十分钟里,他送了川崎沙希一个发圈。
一个贴身、常用的饰品。
理智在疯狂地运转,她试图冷静分析:
这符合他一贯的作风,细心、体贴、注重实用。
他送发圈给川崎,只是对於她昨天送的袖套的回礼。
这是一种具有普遍性的,源於他“人文主义”內核的关怀,川崎沙希並不具有特殊性。
他刚刚才和自己进行了那么深入的、关於雨果和人性价值的对话,这更证明了他的行为有其深刻的思想基础,而非肤浅的男女私情。
然而理智的分析,此刻在雪之下翻涌的情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种陌生的、尖锐的、酸涩的情绪,像藤蔓一样迅速纠缠住她的心臟,並且不断收紧。
是醋意。
明明白白,无法抑制的醋意。
为什么是发圈?
为什么是那种亲近的意味?
为什么在她刚刚为他的思想深度而心折之后,转眼就看到他对另一个女生展现如此具象化的温柔?
就在雪之下雪乃內心波涛汹涌,几乎要控制不住转身离开时,傅鄴发现了她。
“雪之下会长。”他朝她招了招手,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
川崎沙希也闻声转过头,看到雪之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但眼神中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属於“胜利者”的明亮光彩。
雪之下雪乃强迫自己迈开脚步,维持著表面的平静,走了过去。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碎玻璃上。
“会长回来了?”傅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两个女生之间无声的电流,他转身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用浅黄色油纸包得方方正正的小包,一边打开一边说,“山中活动消耗大,会长你太瘦了,容易体力不支,需要及时补充能量。”
油纸展开,露出几块色泽嫩绿、造型精致的绿豆糕,散发著淡淡的清甜香气。
“这是我合宿前在家里自己做的,用的都是好材料,味道应该还行。会长要尝几块吗?”
他將油纸包递到雪之下面前,语气自然。
就在这时,材木座义辉那庞大的身躯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嗅到香味,眼巴巴地凑过来,垂涎欲滴:
“主公!是点心吗?义辉也”
“材木座君。”傅鄴温和却坚定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