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还是我。”“给我一些时日,我会用结果同你证明。”纪明昭闻言缓缓垂眸,低声轻叹。
“姊君不必证明与我看。若当真能稳住城池,我自然也对息战一事,举双臂赞成。″
只要证明与百姓就好。
能让他们安家落户、安身立命,她当然也愿意放下长枪短匕,愿意为此付之一博。
但若是不能……
日光刺眼,照着纪元瑛腰间的物件泛着灿灿光辉。她今日配了剑,腰白玉环,末尾还坠了一枚香曩。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纪元瑛低下头,目光也落到了那绿光浮动的香囊上,神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姊君这枚香囊,绣得可真好看。”
纪明昭低低道。
纪元瑛轻吐了一口气,转而笑道:
“是吗?”
“府里人随意绣着玩罢了,谈何好看一说。”纪明昭摇头。
“是府上哪位郎君送的?技艺竞如此精湛,好生令人羡艳。”“我回去,也好教我府上的绣郎学一学。”纪元瑛抬起眼,看了纪明昭片刻。
良久,她才开口道:
“不记得是哪个,绣的花色也不怎么新奇。”她余光看着纪明昭的脸色,见她反应淡淡,越发肯定心中所想。“不过夏秋之际,颜色瞧着舒心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没什么特别的。
兰应怜,你听到了吗?
若你此刻在侧,会不会也因为自己的真心心遭人唾弃,心痛得无以复加?纪元瑛等了她半响,见她仍旧目不转睛地瞧着,心中升起一抹玩味的波澜。“明昭,你喜欢吗?”
她抬手将它从腰间解下,递与她,“若你喜欢,我将她送给你戴着玩儿。那枚香囊静静躺在她的手心,纪明昭看了它许久,极淡地笑了笑。“既然是赠予姊君的,哪里还有假手于人的道理。”“若不然,绣这香囊的人,只怕要觉得自己情深付错、所托非人了。”纪明昭开囗。
“姊君还是收好,别让人见了伤心。”
这香囊是好,面子好,里子好。拿到宫城里也是独一份,与这一般模样的,外头可买不到。
只是纵然好,这施舍来的一点情分。
她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