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注’和‘制约’。”
成志贤点了点头。这就是他要的“松动”。直接对抗不明智，那就利用规则，借助本土的力量，从内部瓦解，从外部施压。
这些手段或许不够快意恩仇，却更加持久和有效，也让每国方面抓不到直接把柄。
“还不够。”成志贤放下报告，目光锐利，“这些只是表面的钉子。真正深埋的、负责传递指令和资金的核心节点，还没找到。每国在明州的网络，绝不仅仅是几个跳梁小丑和一家货运公司。”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明州港和几家重点监控的机构上。
“继续施压，保持监控。同时，重点排查所有与这些目标有资金往来、尤其是通过离岸账户和地下钱庄进行的交易。还有，注意那些刚刚冒头的、试图填补金炳哲倒下后空缺的新面孔。每国不会轻易放弃明州，断了一条线，他们会试图建立另一条。” （至于为什么敢成志贤如此动每国的人，因为他的身份和每国还是要面子的）
他的策略很清晰：持续不断的低压打击，让每国的网络始终处于紧张和修复状态，无法有效运作。同时，通过监控其应对和修复过程，顺藤摸瓜，找到更深层的中枢。
“另外，”成志贤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冷意，“给军部和我们的人透点风，就说……我们掌握了一些关于境外势力插手明州的确切线索，正在内部彻查，让他们‘稍安勿躁’。”
这是一种威慑，也是为了避免军部某些激进派系擅自行动，打乱他的布局。
“是！”
影一离开后，成志贤独自沉思。拔钉子的过程漫长而枯燥，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精细的操作。但他并不着急。
他有储物戒指可以确保关键证据的绝对安全，有武术传承和死士作为执行保障，更有来自全小将和成立才的默许（至少是不干涉）。
他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地清理明州的毒素，同时也在这过程中，将这座城市的情报网络，牢牢抓在自己手中。
窗外，明州的夜色依旧深沉。但在这片阴影之下，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在激烈进行。成志贤，这个游走于冷酷与玩世不恭之间的年轻棋手，正一步步地，将棋盘上的主动权，握向自己这边。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做好了长期周旋的准备。
成志贤针对明州潜在“钉子”的清理行动，虽然手段隐蔽，但持续的“合规检查”、媒体风向的微妙变化以及某些活跃分子突然陷入麻烦，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阻力，开始从行政系统内部浮现。
首先发难的是明州市政府的一位副市长，姓朴，主管经济与外资事务。
他在一次由成志贤召集的、关于“稳定营商环境，促进战后恢复”的协调会议上，语气委婉但态度明确地提出了异议。
“成主事，您的部门雷厉风行，揪出害群之马，我们自然是支持的。”朴副市长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不过，最近对一些外资企业，特别是每资企业的频繁检查，是否有些……过于严格了？您知道的，明州经历动荡，急需外资注入来恢复元气，营造一个‘宽松、友好’的投资环境至关重要。若是吓跑了投资者，恐怕……对上对下，都不好交代啊。”
他话语中“对上对下”的暗示，以及将成志贤的行动与“破坏经济复苏”挂钩的论调，几乎不加掩饰。
成志贤早就通过麾下死士的调查，摸清了这位朴副市长的底细——他与几家被重点“关注”的每资企业过往甚密，甚至其子女就在“联合电子”担任挂名顾问，领取不菲的薪酬。这无疑是一颗被每国资本浸润颇深的“钉子”。
紧接着，市警察厅（已由军方接管，但部分原行政人员留任）的一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