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火焰,渴望有朝一日能够凭藉自身努力追赶上来。
“倒是个有趣的傢伙。”张鈺心中暗道,隨即一个念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他身上的太乙金莲”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他便立刻將其掐灭,暗自警醒,“不可多想!同门之间,岂能妄动此等念头?”收敛心神,他整了整衣袍,走向锋鏑真人的洞府。
洞府之內,並无太多陈设,唯有四壁之上悬掛著各式古剑,剑气森森。
锋鏑真人端坐於一个蒲团之上,身形笔挺如剑,见到张鈺进来,他缓缓睁开眼眸,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弟子张鈺,拜见锋鏑师伯。”张鈺躬身行礼,隨即说明了来意。
锋鏑真人听完,那向来冷硬的脸上並无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只见他右手隨意地朝洞府深处一招。
剎那间,一股精纯至极、锋锐无匹的白金之气自锐金峰地脉深处被引动,穿透虚空,瞬息间匯聚於他的掌心。
那磅礴的金灵之气急速压缩、凝练,最终化作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纯白、却散发著金属光泽与刺骨寒意的奇异金属块。
“拿去吧,这便是『太白精金气』凝聚的灵性实体。”锋鏑真人將那块白色金属递向张鈺,语气平淡无波。
张鈺连忙上前,双手接过。那金属块入手沉甸甸,冰冷却不刺骨,反而有种奇异的温润感。
“多谢师伯!”张鈺再次躬身致谢。
“无妨,你是用宗门贡献换取,理所当然。”锋鏑真人摆了摆手,隨即目光在张鈺身上停留了一瞬,补充道,“你既已晋升真传,七脉剑诀想必都已阅览。若在金行剑诀修炼上有什么不通之处,亦可来向我请教。”
张鈺心中一动,这位以严厉和不苟言笑著称的师伯,今日似乎对自己格外宽容?他压下疑惑,恭敬应道:“是,弟子记下了,若有疑难,定来叨扰师伯。”
离开锐金峰后,张鈺心中那份怪异感仍未消散。锋鏑师伯对他的態度,友善得有些超出预期。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成了真传弟子?
带著这份疑虑,他接下来又前往了后土峰。
后土峰与锐金峰的锋锐截然不同,山势雄浑厚重,土灵之气充沛,给人以大地般安稳沉凝之感。见到坤元真人后,张鈺同样说明了来意。
坤元真人听闻张鈺欲换取“万载空青石”的灵性实体,同样没有多问,他只是呵呵一笑,蒲扇般的大手往地面虚按。
顿时,一股精纯的土灵精华自山体深处被抽取出来,在他掌心凝聚,化作一块拳头大小、通体青翠欲滴、內部仿佛有云雾流转的奇异石头。
“拿去吧,小子。烈阳师兄倒是捨得为你下本钱。”坤元真人笑眯眯地將“万载空青石”递给张鈺,態度和蔼得让张鈺都有些受宠若惊。
“多谢坤元师叔!”张鈺接过这沉甸甸的青石,再次道谢。
接连在金、土两脉受到超出预期的友善对待,这让张鈺心中疑竇更深。
这两脉素来与正法殿关係密切,按常理,对他这个与邢皓有隙、某种程度上可能影响正法殿未来格局的“变数”,即便不明著刁难,也绝不该如此热情才对。
“或许是真传弟子的身份確实不同?又或者,是师尊提前打过招呼?”张鈺思忖片刻,不得其解,索性暂且放下,“无论如何,顺利拿到便好。”
接下来前往青木峰则顺利得多。青木峰与金焱峰关係向来融洽,长春真人更是性情温和的长者。
听闻张鈺来意,他欣然应允,取来一支约三尺长短、通体青碧、形似鸞鸟尾羽、散发著浓郁生机与甲木灵气的树枝——正是“甲木青鸞枝”的灵性实体。
“此枝蕴含甲木生机,於疗伤、滋养肉身神魂皆有奇效,炼製法宝时融入,亦可增添灵性与韧性。”长春真人温和地提点了一句。
张鈺感激地接过,再次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