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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而是转向林晚秋,“你还记得上次我们约定的暗号吗?”
她一怔,随即点头,“用鼻子下面那块痣。”
“好。”我扯下电子表,塞进她手里,“如果接下来我做出违背常理的事,比如突然攻击你,或者说出不该知道的情报——别犹豫,直接砸了它。”
她握紧表带,“那你呢?”
“我去趟图书馆。”我说,“柯谨,你那儿有没有关于城市基建共振频率的资料?特别是地铁隧道和钟楼地基的耦合设计。”
柯谨眯起眼,“你要找物理层面的连接点?”
“对。”我点头,“如果镜像犯罪是靠频率同步触发,那就一定有个原始振源。我想知道,是不是每一座钟楼,都是一个放大器。”
他沉默几秒,从怀里掏出一本破旧的《建筑力学手札》,封皮上写着“1978年内部资料”,页脚编号137。
“拿去。”他说,“第68页,讲的是‘多点钟楼共振网络’。当年设计的时候,说是防地震,其实……是为了别的事。”
我接过书,翻开一看,图纸上赫然画着一条贯穿全城的地下环线,所有钟楼的地基桩都连接在这条线上,末端消失在城西方向。
和刚才的坐标,完全吻合。
“看来。”我合上书,看向废墟上方断裂的指针,“我们得去气象站地下,会会这个‘真正的’据点。”
林晚秋忽然伸手,指尖在我眉心一点。
暖流冲进脑海。
——我站在一片雪地里,面前是倒塌的钟楼残骸。
——另一个我浑身是血,靠在断柱上,对我喊:“别信系统给的答案!”
——然后他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画面戛然而止。
我踉跄半步,扶住青铜柱。
她收回手,眼神坚定,“这是上一轮你留给我的最后一段记忆。你死了,但我活了下来。这一次,换我带你走出循环。”
晨光斜切过废墟,照在她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影子。
我张嘴想说什么,电子表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蜂鸣。
屏幕亮了。
不是系统提示。
是一行手写体字,像是用血涂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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