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柯谨抬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才不能全去。”我笑了笑,“总得有人当诱饵,让对面以为我们主攻殡仪馆。”
魏九哼了声:“你这是打算唱独角戏?”
“不是独角戏。”我摸出那半截铜钥匙,在掌心转了一圈,“是双线作战。等你们那边动手,我就在钟楼上给你们放个烟花——只不过这烟花,是用系统漏洞炸出来的。”
柯谨沉默片刻,从笔记本撕下一页,递给我。纸上画着一个复杂的符号阵列,中间标着“7-β”。
“带上这个。”他说,“如果遇到那个面具人……试试用这个频率回应他。也许他等的就是这一句暗号。”
我接过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外面天色渐暗,风从通风口灌进来,吹得地上的粉笔灰微微浮动。沈哑开始检查神经接口的密封性,魏九调试着追踪程序,柯谨一遍遍核对怀表的共振频率。
我站在控制室中央,腕表的震动终于变得规律起来,一下一下,像是心跳。
短、短、长。
《茉莉花》的开头。
我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表壳。
回应我的,是一声极轻的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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