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断了根数据线。
蓝血瞬间停止流动,墙上的投影网络开始闪烁,随即大面积熄灭。
整个档案室陷入寂静。
魏九靠在墙上,呼吸微弱,但嘴角还挂着笑:“我……终于……下班了。”
我低头看他,又抬头看黑板。
粉笔写的代码阵列还在,但中心的dna图谱开始扭曲,像是被某种外力干扰。
“它没死。”林晚秋低声说,“只是换了个角度看我们。”
柯谨突然抬手,粉笔最后一次自动书写,在黑板角落浮现出一行小字:
【协议更新:变量Δ-7已标记为异常,启动备用观测节点】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看来。”我拍拍魏九的肩,“你这班,白下了。”
魏九眼皮动了动,没说话。
林晚秋走到保险柜前,指尖轻抚那行刻痕:“观测者协议……从来就不只是协议。”
“是什么?”
她回头,眼神冷得像冰:“是免责声明。”
我正要接话,左腕突然一烫。
电子表残片,屏幕裂纹中,缓缓浮现出一行新字:
【新节点同步中:沈哑,接入进度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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