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不是选中我。”我喃喃,“它是认亲?”
林晚秋忽然抬手,指向代码阵列边缘的一段乱码:“那里,被删过。”
柯谨皱眉,粉笔突然失控,在黑板上疯狂涂改,字迹扭曲成乱码,仿佛有更高权限在实时覆盖。
“有人不想让我们看。”我说。
“那就抢在它删完前。”我启动“逻辑链强化”,锁定粉笔最初的轨迹坐标,逆向推演。
脑内数据流炸开,像在逆向破解一段被加密的直播回放。代码阵列重新拼合,乱码被还原,中心的dna图谱清晰浮现——和魏九那本《量子力学通俗讲义》里夹着的报告,一模一样。
“从一开始,它就锁定了我。”我说,“不是我用了系统,是系统用了我。”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剧烈咳嗽。
魏九靠在门框上,右眼的“普罗米修斯之瞳”已经裂开,蓝色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来得……真不是时候。”我扶住他。
他咧嘴一笑,牙缝里都是金属光泽的血:“我来得……刚刚好。”
“什么意思?”
“系统没断。”他喘着气,“它只是……换了服务器。”
我立刻启动“微表情透视”,扫向他面部。
瞳孔深处,有微弱信号脉冲,频率和电子表残片曾接收的指令波段完全一致。
“它在你身上?”我问。
魏九点头:“第100章地铁爆炸,我的传感器没毁,成了中继站。你们每破一案,数据都通过我上传。”
“所以系统一直在看?”林晚秋问。
“不止看。”魏九抬起手,指向自己太阳穴,“它在听,在记,在评估。你们是变量,我是摄像头。”
柯谨突然转身,粉笔在黑板上疯狂书写,代码阵列边缘浮现出一串编号:Δ-7、ls-07、v-137……
“这些是……”我问。
“觉醒者编号。”柯谨声音发紧,“你是Δ-7,林晚秋是ls-07,魏九是v-137。系统在记录每一个变量的行为模式。”
“所以‘观测者协议’不是警告。”我冷笑,“是kpi考核?”
魏九突然剧烈抽搐,右眼彻底爆裂,蓝血喷在墙上,形成一片星图状的痕迹。
“它知道……你们发现了。”他声音断续,“快……关掉……”
“关什么?”我问。
“关掉……我的……传感器。”他颤抖着指向太阳穴,“否则……它会通过我……看到接下来的一切。”
我盯着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关掉你,系统就少一个节点?”
“对。”林晚秋接话,“但代价是,他可能会死。”
“那还等什么?”魏九咧嘴一笑,血从嘴角溢出,“我早就不想当人形监控了。”
我伸手去摸他太阳穴,指尖刚碰到神经接口,整栋楼突然一震。
墙体开始泛起蓝光,像是被某种信号激活。抬头一看,天花板裂开,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电子脑接口投影,像一张覆盖全城的神经网络。
“它反应了。”柯谨后退一步,“系统在重组节点。”
“来不及了。”魏九抓住我的手腕,“动手。”
我盯着他右眼的裂口,那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信号脉冲。
“微表情透视。”我最后一次启动能力,锁定传感器核心。
画面在脑中闪现——传感器深处,有一段加密数据流,正实时上传至某个未知坐标。
“找到了。”我说。
“那就……”魏九话没说完,突然瞪大眼。
我猛地发力,指尖刺入他太阳穴接口。
“咔。”
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