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魏璜急忙跑过去,惊惧地说:“爹,爹你怎么样”
魏鸕口里流著血,疼得他五官变形,断断续续地说:“慢,慢,疼”
魏璜不敢扯,只能从边上慢慢地、一寸寸地抠。
罗建山站在门口没动,他看著当前形势,挥手叫手下別乱动。
拿钱替別人消灾,消的是灾,不是消自己。
原本一腔热血,在看到满地的碎块,以及谢星朗一拳把魏鸕打得抠不下来时,罗建山很聪明地冷静了,问道:“你们是谁”
“他们是谢大將军府的三少將军和谢小姐。”宋宝辉又加了一句,“就是用两万人一口气杀了东陵二十万人的兄妹俩。”
“因为魏鼀挟持我,逼我三哥娶他女儿,还想做皇商。”谢岁穗道。
罗建山听到那兄妹俩是將军府的谢星朗、谢岁穗,表情裂开,对身边的人说:“走吧,这事是民事,我们管的是军务。”
“大人,我们收了银子”
“回头还给他们。赶紧走!”
废话,他们这五百多人,还不够那兄妹俩塞牙缝的。
罗建山走了,谢岁穗看著魏鸕,说道:“你喊魏鼀大哥,你是他亲兄弟”
魏鸕说不出话,他还在墙上嵌著呢。
魏璜痛恨地看著谢岁穗,双手握拳,说道:“传闻谢大將军爱民如子,没想到生了这么恶毒的子女!”
“我父亲確实爱民如子,但我父亲还疾恶如仇,你不知道吗”
谢岁穗道,“你知道我为啥杀魏鼀吗他杀了我外祖父,杀了我三个娘舅,还杀了我外祖父所有近亲,抢占了我外祖父的家產,你说我该不该杀他”
“你外祖父是谁”
“我外祖父姓许,许向恆,听说过吗”
“许向恆”魏璜的眼珠子有点颤动,“你是谁”
“许向恆是我外公,亲外公,你说我是谁如果你还不知道,我再给你说一下,梅龙大街,全部的铺子、院子都是我外公的產业。明白我为啥杀他了吗”
魏璜是魏鸕的长子,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十三年前,他已经十七岁。
“可是,你不是姓谢吗”
“我原本姓齐,但是我嫌脏,与齐会断亲了。看来內里的事你多少知道一些,这样吧,你立即给魏家主说一声,把十三年前参与杀害我外公的人都绑来,我可能会考虑给魏家留一条根。”
魏璜只乾瞪眼。
如果不是谢星朗一拳把他爹打到墙上抠不下来,他还会硬气一下。
如今,抠不下来的爹,两半对称的大伯,满地的管家他软了。
他害怕自己变成一对对称人,也害怕变成人渣,树梢上放风箏他也不想,也不想做墙的镶嵌物
“走!”他喊人把魏鸕从墙上抠下来,然后带人立即走了。
“树梢上还有俩,你不救了”谢岁穗挖苦道。
“不了…”叔叔都没有了,要婶婶干什么还是个娘家被灭三族的,谁爱摘谁摘!
谢岁穗把崽崽们收回空间,然后与谢星朗喝了一盅茶。
“收!”
库房收了。
“收!”
粮仓收了。
“收!”
各房私库收了。
“收!”
地下库的所有字画、古董、金银、布匹收收收。
至於魏家各院的房中,大到拔步床,小到小杌凳都收了,每个房间看起来整整齐齐,清一色的家徒四壁。
全国多少家贫困潦倒、住不上、吃不上的穷人啊,这些东西,她都收了,回头放善堂,济贫去!
至於魏家的门匾、大门,她不要。
带著虎崽崽与谢星朗一起走出来,走到魏家大门口,看看门匾“魏宅”,皱眉说道:“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