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辉低著头,说道:“可魏家不会放你们走。
“你以为谁能拦住我们”谢岁穗讽刺地说,“我们会被人困住笑话,皇宫的临安大殿都拦不住我们兄妹俩,这些人能拦住我们”
“那你刚才怎么被挟持”
“只有我被劫持,才能自卫反杀啊!就算是你,也说不出来我们是滥杀无辜吧”
“”
宋宝辉低头不语,他不想承认,可除夕夜单方面的碾压再次浮现眼前。
那次是殿下和齐会先动了小人之心,结果被谢星朗兄妹反杀了全部暗卫、大內侍卫和武將。
不仅损失惨重,殿下还落下“过河拆桥”、小人行径的骂名!
今儿也一样。
“宋宝辉,別说他们这些人,就算你把明州这边的厢军派来,厢军最高配额两万人,你信不信,我和三哥也能消灭掉”
宋宝辉不想相信,但是他心里,信!
他单膝跪下,说道:“谢小姐,对不住”
“没什么对不住,你一开始就是来监视我们的!”谢岁穗道,“我们之间无冤讎,立场不同罢了。”
宋宝辉捡起令牌,沮丧地离开。
只是他刚走到影门墙,就遇见魏鸕带著一百多人杀气腾腾地来了。
几乎同时,郡尉罗建山也来了。
明州是沿海郡,所以郡尉手下的兵力比內地要多,罗建山手下至少有五千人。
接到魏鸕次子魏紫的请求后,罗建山立即召集手下,把魏紫给的银票,每人五十两,说魏家有人闹事,让他们一起去逮人。
出一次勤有五十两银子拿,没有值守的,全部跟著罗建山来了。
沿途许多人都在问:“怎么这么多官兵入城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魏家二老爷带了好大一群人去魏大老爷的院子了。”
罗建山与魏鸕,两路人马几乎同时到了魏鼀的宅院。
才到影门墙,血腥气扑面而来,罗建山微微皱眉,这是杀了多少人
绕过影壁,正遇见宋宝辉出门。
宋宝辉说道:“你们是官兵”
罗建山看著宋宝辉,问道:“你是谁敢在魏老爷府上撒野”
宋宝辉把腰牌给他看:“吾乃太子殿下近卫,奉令办差,你们是郡尉抵御外敌,护一郡之安,如何插手民事”
罗建山被他问住了,扭头看看魏鸕:“你没有说是抓太子近卫!”
魏鸕还在影壁外,闻到了血腥气,他脚下有些软,他也奇怪:怎么是太子近卫杀人
这时,树上传来一声尖厉的哭喊:“啊~二叔,堂兄,救我,我要下去,呜呜呜”
是魏青青。
她被掛在树梢上,一盪一盪,她刚才嚇昏过去了,这会儿被寒冷吹醒,恐惧地尖叫。
魏璜惊呼道:“青青,你怎么在那么高啊,大伯母也在树梢!”
眾人扭头看向树上,魏夫人已经嚇得不会喊了,她太胖,掛的树枝已经挽成弓形,隨时能掉下来摔死。
魏青青大喊:“我爹、我哥都被谢星朗杀了,呜呜呜”
魏鸕把宋宝辉推开,进了院子,看到一地的碎尸,鲜血刺目,碎尸骇人。
他先是眼前一黑,待看清满地的头颅、手臂,恐惧加噁心,他哇哇地吐起来。
“呕”
他身边那些家丁,原本雄赳赳气昂昂地要来杀人,看到这一院子尸体,两腿也发了软。
当魏鸕看见倒地的魏鼀和魏蓝都是两半儿,痛彻心扉,哭喊道:“大哥~蓝儿~”
“杀了他们!”魏鸕声嘶力竭地吼道。
那些人把要离开的宋宝辉拦住,谢岁穗站起来,对罗建山说:“人都是我杀的,你们放他走。”
没骂完,谢星朗一拳把他打飞了:“你敢骂我妹妹”
“砰”,魏鸕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嵌进去一寸深,再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