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过剑,看了看剑身,又看了看剑柄。
“好剑。跟了你多久了?”
叶宁道:“两个月。”
那人把剑还给她。
“两个月就能和剑磨合到这个程度,不容易。你师父是谁?”
叶宁指了指厨房。
“我爸爸。”
那人看了看厨房的方向,又看了看叶宁。
“你爸爸的剑法,比我高。”
他站起来,放下银子,走了。
叶宁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里。
“爸爸,那个人是谁?”
叶秋从厨房出来。
“不知道。但他是玄天宗的人。”
叶宁愣住了。
“玄天宗?”
叶秋点头。
“他身上有玄天宗的令牌。”
叶宁握紧剑柄。
“他是来找麻烦的?”
叶秋摇头。
“不是。他是来试探的。看看我们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叶宁看着手里的剑。
“那他还会来吗?”
叶秋想了想。
“会。但不是他,是别人。”
叶宁没有害怕。
她每天练剑,带着真剑,和剑说话。
桃树的叶子落光了,她扫落叶。
小桃树上的桃子早就摘完了,她给树施肥。
冬天来了,北原城又下了一场大雪。
除夕那天,叶安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新棉袄,脸上有疤,但精神很好。
叶宁正在院子里扫雪,看见他,扔下扫帚跑过去。
“哥哥!”
叶安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
“宁宁又长高了。”
叶宁搂着他的脖子。
“哥哥,你给我带好吃的了吗?”
叶安从包袱里拿出一包糖,一包干果,还有一只烧鸡。
叶宁眼睛亮了。
“这么多!谢谢哥哥。”
叶安把她放下来,走进面馆。
周若云从柜台后面出来,看见他,笑了。
“回来了?”
叶安点头。
“妈。”
叶秋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一眼。
“吃饭了吗?”
叶安道:“还没。”
叶秋转身进厨房,端出两碗面。
一碗给叶安,一碗给叶宁。
叶宁已经吃过晚饭了,但还是坐下来,陪哥哥一起吃。
她挑了几根面,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哥哥,你这次住多久?”
叶安道:“住到过了元宵。”
叶宁高兴了。
“那你可以帮我练剑了。我用真剑了。”
叶安看着她。
“真剑?练给我看看。”
叶宁放下筷子,跑到院子里,拔出剑,一剑刺出去。
剑尖划过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叫,雪花被剑风卷起,在她身边打转。
叶安站在门口看着,点了点头。
“不错。你的剑意已经很强了。”
叶宁收了剑,跑回来。
“哥哥,爸爸说玄天宗的人来过了。”
叶安脸上的笑容收了。
“什么时候?”
叶宁道:“十月。一个人。没动手,只是看了看。”
叶安看向叶秋。
叶秋正在吃面,头也没抬。
“没事。该来的总会来。”
叶安沉默了一会儿。
“爸,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叶秋放下筷子。
“不换。走到哪都一样。”
周若云在旁边听着,没有说话。
叶宁看着他们,握紧了剑柄。
过完元宵,叶安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