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会好好用的。”
叶秋没有回头。
“嗯。”
叶宁把剑收进鞘里,挂在腰间。
木剑放在剑架上,和那把带刀痕的旧剑并排摆着。
她摸了摸旧剑上的划痕,转身走到院子里,拔出新剑。
剑身在阳光下闪着白光,她举起来,一剑刺出去。
剑尖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比木剑响得多,亮得多。
花花从石凳上跳起来,跑进了屋里。
叶安站在旁边看着。
“太快了。你还没有和剑磨合好。”
叶宁停下来,看着手里的剑。
剑还在微微颤动,但她感觉不到它的心跳了。
刚才用木剑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剑在和她说话。
这把真剑不说话,它只是冷冰冰地躺在她的手心。
“它不认识我。”
叶安道:“慢慢来。你每天带着它,和它说话,它就会认识你。”
叶宁把剑收进鞘里,挂在腰间,没有摘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把剑放在枕头旁边,和花花并排。
花花闻了闻剑鞘,缩了缩鼻子,转过头去。
“花花,你不喜欢它?”
花花喵了一声。
叶宁笑了。
“它会和你成为朋友的。”
第二天清晨,叶宁起来练剑。
她拔出新剑,站在院子里,闭上眼睛。
她想象剑是活的,和她心意相通。
她想象剑尖指向桃树,睁开眼,剑尖对着桃树,但没有木剑那么准,偏了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又闭上眼。
这次她想象剑尖指向花花,花花正趴在石凳上,睁开眼,剑尖对着花花的尾巴。
花花跳下石凳,跑开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叶安从屋里出来,看着她。
“别急。你和它需要时间。”
叶宁点头。
她把剑收进鞘里,开始练内功。
坐了一个时辰,心静了,她拔出剑,又练了一遍。
这一次剑尖指向桃树,准了。
指向花花,花花没跑,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
“它认识我了。”
叶宁笑了。
叶安看着那把剑。
“还差一点。你的剑意还不够强。”
叶宁每天带着剑,吃饭带着,扫地带着,端面也带着。
客人看见她腰里挂着剑,都多看两眼。
王老板来串门,看见那把剑,吓了一跳。
“宁宁,你真剑了?”
叶宁点头。
“嗯。王婶,好看吗?”
王老板看了看。
“好看。但你一个小姑娘,带着剑不怕伤人?”
叶宁笑了。
“王婶,我不会伤人的。我练剑是为了保护人。”
王老板摇头。
“你们家的事,我搞不懂。”
她放下篮子,转身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叶宁和那把剑越来越默契。
她能用剑尖挑起床上的被子,能用剑尖削掉苹果皮,能用剑尖刺中空中飘落的树叶。
剑在她手里不再是冷冰冰的铁片,它有了温度,有了心跳,有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它在和她的内气共鸣,每一次出剑,内气从丹田到剑尖,流畅得像水。
十月的一个傍晚,面馆来了一个人。
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他在桌边坐下,要了一碗面。
叶秋煮了面,叶宁端过去。
那人吃了一口,放下筷子,看着叶宁。
“小姑娘,你腰里的剑,能给我看看吗?”
叶宁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拔出剑,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