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为首的中年人叫什么,布倒是不知道。”
“只晓得,他们好象是从甚么雍凉之地来的将领,身侧还带了不少羌人骑从。”
“而且那被公孙师兄抽得鼻青脸肿的那汉子,名字好象叫做什么牛辅?布从那为首之人口中听到过呼唤。”
等等!
雍凉来的将领?
刚刚被自己持弓恐吓的将领,名字叫作牛辅?那地上躺着的那中年人,岂不是就
是董卓了?!
正巧董卓也在雒阳,自己前几日,刚刚才在尚书台偶遇过董卓!
吕平顿时愣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连忙追问。
“奉先,你真不晓得那中年人名字叫做什么?!”
“姓、名一个都不晓得?”
吕布思考了片刻,茫然摇头。
这时。
见得吕布已经将事情全盘托出了,公孙瓒迟疑了一下,他轻叹一声,将手中短刀,递给吕平,低声回道。
“吕伯。”
“那中年官员好象是姓董,至于具体叫什么,瓒也不太晓得。”
吕平面色一僵,接过短刀的右手,一时间都有些不自然了。
董?!
他奶奶的!还真是董卓?!
这董卓来寻我家便宜大儿干什么?!
该不会就如刘备北上了一大圈什么都没捞着一般,是甚么历史修正?又或者是甚么气运、缘分之说吧?!
不过是稍稍思索片刻。
吕平瞧了一眼尚且心虚的吕布,心中发狠,猛地便站起身来。
“不行!”
“咱们得走!”
此言一出。
吕布、公孙瓒两人,瞧得吕平没有发脾气,甚至主动提出离去,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松。
至于那审荣审子昭。
听得这话,他面上大骇,连连拉扯住吕平的衣袖,低声追问。
“吕伯,咱们这就走?!”
“按照咱们现在的收获,若是能再拿到那只大虫的话,此番的彩头,袁氏的私宅,多半就是咱们的了!”
“不要了!”
吕平坚定摇头,他心中莫名有些发慌,生怕再多留一会儿,真教董卓给自家便宜大儿拐跑了。
“万一再惹出什么事端呢?!”
“至于此番狩猎的彩头,不过是一处雒阳私宅罢了,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何患无财?!”
说罢。
这吕平不过是低声冲着身侧那几个袁氏骑从叮嘱了几声,便主动跨马,朝着外处逃也似的离去。
吕布、公孙瓒紧随其后。
袁家骑从,对视一眼,也都相继跨马,准备离去。
至于审荣,面上显露无奈,他迟疑了片刻,也是扭头,连忙喊住了那几个离去的袁家
骑从。
教这几个袁家骑从,带上了此番狩猎的猎物后,这才起身纵马,跟在了吕平身后。
一行不过三五人。
身影渐渐消散在了树林之中。
丛林中。
丛丛的骑从,随在了董卓、李儒的身后,朝着外处行去。
队伍的最后方。
鼻青脸肿的牛辅,和几个骑从,费力地抬着那被吕布打死了的大虫,紧紧相随。
牛辅气喘吁吁,额头上满是大汗,他今日遭的事情,属实是有些多了,有些熬不住了。
他高声朝着前处喊道。
“岳父。”
“这大虫也太重了吧,咱们就不能将这大虫扔在丛中,教那袁氏派人来抬吗?!”
此言一出。
打马在前的李儒,眉头一挑,嗤笑一声,也不言语。
好不容易才消气,身上仍旧脏乱,显得有些狼狈的董卓,顿时皱眉扭头,冷声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