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一行人,匆匆朝着伏牛山馀脉行去。
一路上。
瞧得这董卓携带的骑从繁多,那袁家管家又认得董卓,匆忙去寻内处的袁绍袁本初,一时间,竟然也没扈从阻拦。
董卓一行人,通行得格外顺畅。
远远地,他们便瞧得了尚在外围,听得消息匆忙赶了回来的袁绍。
瞧得袁绍的身影出现,立在董卓身侧的李儒,满脸疑惑,侧首低声道了一句。
“岳丈。”
“远处那人瞧起来,怎么象是那袁家的袁本初?”
说着。
见得袁绍领着人手纵马行来,愈来愈近,这李儒又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好象真是他!”
“儒先前入袁家,与那现任光禄大夫的袁隗送礼时,见过那袁家的长子袁本初,便是这般模样!”
就在这李儒言语之时。
瞧得袁绍行来,董卓认得是袁绍,眼前一亮,也是连忙纵马,朝着前方赶去。
“董校尉,怎么来了?”
袁绍打马,立在董卓身前,持礼好奇问道。
“难不成是听说绍组织人手秋狩,校尉在城中待久了,心中发痒,也想出来秋狩?”
面对这曾任戊己校尉的董卓董仲颖,袁绍眼中倒是没有面对寻常边将的不屑。
毕竟,这董卓本是自家叔父—因病辞去司徒一职、暂居在家的袁隗的门生故吏,曾受过袁隗的举荐的,年年都会来袁府送礼,算是袁家的门生、袁家的人。
因此。
袁绍虽然先前因为母丧,身无一职,面对眼前这身为两千石的董卓,倒是没有甚么拘束。
见得袁绍下意识的客套,董卓一时心急,却是有些不耐,他开门见山,直直地发声问道。
“本初。”
“你可晓得,刚刚有十几骑从,在两小将的带领下,朝着你们这边行来?”
“而且,好似还与尔等一同狩猎。”
听得董卓发问,袁绍倒是不晓得,他满脸疑惑,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几个文士。
没有跟其他文士一般,领着人手狩猎,而是选择陪在了袁绍身侧的文士,其实也就两人。
面对袁绍投来的视线。
“图一直随在本初身侧,倒是不晓得有甚么骑从过来。”
“本初不如问问子远,子远先前好似随着那审配的族侄出去过,可能知晓些。”
袁绍视线移动,看向许攸。
早在董卓发问之时。
许攸便想到了几人,愣了一愣,此时面对袁绍的视线,他一只手摩挲着袖带的金饼,另一只手抬起,捻着胡须,作沉思状,没有立刻开口。
袁绍自少时,便与这许攸一同厮混,哪里不晓得这许攸这反应是真的知晓些什么东西?
他好奇发问。
“子远晓得?”
“晓得是晓得。”许攸笑着将手从胡须上挪开,在空中搓了搓。
“只是”
“本初都拿出那般值钱的私宅来作彩头,攸跟在本初身侧,怎么能什么都没有呢?!
”
此言一出。
董卓忍不住瞧了这坐地起价的许攸一眼;李儒眉头一挑,若有所思;郭公则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许子远丢人现眼。
唯有那深知许攸性子的袁绍袁本初,丝毫不恼,只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先与董校尉说。”
“等回去了,我找个由头,向叔父与你讨要些许钱货的。”
听得袁绍许诺。
许攸面上顿时笑嘻嘻地,连连侧首,看向一旁的董卓董仲颖。
“攸真见得了校尉口中那几人,还晓得那几人现在在何处,是何等身份。”
“在何处?”董卓眼前一亮,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