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牛山北的些许馀脉外。
一行百馀人的骑从,从雒阳城行来,缓缓停下。
这百馀的骑从,分成数队,拿着细布擦拭手中长弓,为自家主君备好箭矢。
而随行来的些许民夫,便开始在袁氏族中管家的安排下,开始搭建营地,以便暂居了o
随着那被众文士簇拥着的袁绍一声令下。
狩猎开始。
足足十数支队伍,便猛地窜出,朝着山中行入,只为了这彩头足足价值千万的袁氏私宅。
吕平自然也在其中。
不过与其他队伍尽是携带满了十名的扈从不同,他这一支队伍,却只是带了吕布、公孙瓒、审荣三人。
吕平也不多带其馀扈从,甚至他心中隐隐还觉得,自己带着吕布、公孙瓒这俩名将就已经够欺负人了!
这四人,晃晃悠悠的,慢慢朝着山中行去。
瞧得这几人的背影,骑着高头大马,提着镶金丝长弓,同样领了一支队伍,准备上场的袁绍袁本初,微微皱眉。
都不须他开口。
一侧自然便有相熟的文士,不满开口。
“本初。”
“那人,瞧起来是今日刚来的吕平吕子秩吧?”
“这人怎么这般不懂规矩?彩头分明是他来了,这才为他准备的!”
“这吕子秩是不是怕真夺了彩头,这才只带了三四人,前去狩猎?这不是瞧不起咱们?!觉得咱们小心眼儿吗?!”
此言一出。
这袁绍袁本初的眉头,愈发的紧皱。
随在了袁绍身侧的许攸许子远,瞧得袁绍脸色不对,他摸索手中的金饼,便也是指着吕平所在处,笑嘻嘻开口。
“郭公则。”
“你这人,心思怎的这般狭隘?!”
“这吕子秩,虽然出身不咋地,但是瞧起来,也是个多少懂些事儿的。”
“这分明是觉得,自己初来,不太好夺彩头,损了咱们的面子,这才只带了三四人罢了,准备混混罢了。”
“这射杀檀石槐的猛将,主动给咱们面子,公则怎么会觉得,其人是觉得咱们小心眼儿呢?!”
此言一出。
袁绍紧皱的眉头,又忽的舒展开来。
他瞧了慢慢悠悠,看起来不慌不忙的吕平等人,似乎还真的如同许攸许子远所说的一般,是主动给自己面子。
如此想着。
这袁本初面上忽的浮出了一抹笑意,他微微侧首,冲着尚在远处立在的些许自家扈从招手。
顿时。
便有十数的精锐部曲行来,在袁绍身侧拱手行礼。
袁本初指着吕平的方向,轻声吩咐道。
“你们。”
“抽出六人,去随着那吕平吕子秩,帮他补齐十人之数,一同狩猎!”
“切记要尽心尽力,莫要偷奸耍滑!”
话语落罢。
顿时便有六人骑从低声应诺,朝着吕平等人的方向行去。
瞧得这一幕。
袁绍身侧的文士,以许攸许子远为首,尽是连声感慨,赞叹这袁本初礼贤下士,颇有古君子之风。
哄得那袁绍,面上带笑,扶着腰带,笑而不语。
就在这十数支骑从,丛丛朝着山中行去之时。
那被公孙瓒打得鼻青脸肿的牛辅,领着五六骑从,来着这边看了几眼,瞧得吕布、公孙瓒的身影后,他面上一喜,连连返身。
就在他身后不远处。
董卓、李儒两人,领着馀下的羌、汉骑从,也是匆匆赶来。
“岳父!”牛辅赶在了董卓的身侧,指着前方,低声道。
“就在前面了!”
“刚刚那两小将,就是混入了前方的那群骑队之中!”
“瞧起模样来,他们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