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平听到被许攸喊住的这人言语,心中一慌
不知怎的。
他心中总有种预感,前方那十几骑兵,正是自家在狗屎山读书的便宜大儿。
果不其然。
前方的骚动迅速平息。
十几个骑从,在两个骑着白马的小将带领下,匆匆朝着这边行来。
其中一人。
正是被公孙瓒拉扯,被迫逃走,觉得失了面子,满脸不忿的吕布吕奉先!
这吕布吕奉先,被公孙瓒拉扯着,边走边骂。
“伯圭兄,你就不该拉我!”
“那人这般欺辱我等,身侧还带有异族,想来其心必异,就合该教训他们一番!”
“奉先,莫要多说了。”公孙瓒满脸无奈,他是真没想到,这吕布吕奉先,比自己还要桀骜。
“那几人还在后面追呢,既然你父在此,咱们便先寻到你父,躲开他们为好。”
“我抽打那人,模样丑陋,瞧起来不过是个小喽罗罢了。”
“而奉先先前射的那人,瞧起来便是个高官,起码得是个二千石,远比你我要强得多。”
“若是真要杀了他,指不得会闹出什么祸事!”
听得公孙瓒言语,吕布眉头一挑,满脸不屑,又是道。
“二千石又如何?”
“我父从小吏到二千石,所花费时间也不过”
吕布话音未落。
他的视线中,顿时便出现了一个格外眼熟的身影。
吕平面无表情,身侧伴着笑嘻嘻的审荣、许攸二人,缓缓纵马行来。
吕布瞳孔一缩,连忙闭嘴。
公孙瓒倒是晓得吕布口中未尽的言语是什么。
瞧得吕平出现,他满脸好奇,上下打量着这传言中不过半年功夫,便升为两千石的吕
平吕子秩。
只不过数眼。
他的视线,顿时便被吕平腰间的一柄镶崁宝石的短刀所吸引。
“这短刀,好生眼熟。”公孙瓒愣了一愣,心中暗道。
而刚刚才过来,并未听得太清吕布言语的吕平,此时却是面无表情。
瞧着自家便宜大儿,他心中隐隐有些无奈。
他都不须多想,都不须听清吕布先前的言语,便晓得,自家便宜大儿多半又惹了祸事o
吕平微微皱眉,冷声问道。
“奉先不是在缑氏山中,和卢尚书求学呢?”
“平还没使人唤你,你怎么便先过来了?莫非是又惹了什么祸事?”
吕布嘿嘿一笑,也不应答,只是扯着面带疑惑的公孙瓒,连连上前,打马立在自家父亲身侧。
“父亲,瞧!”
“这便是我在卢师学舍中认的师兄,先前任涿县县长的公孙瓒,公孙伯圭!”
“你应当也听说过伯圭兄的名字。”
“先前北上讨伐鲜卑时,伯圭兄也一同北上了,只不过是随着夏中郎将那一路。”
听得这话。
吕平眉头一挑,好奇瞧了公孙瓒一眼,冲着他行了一礼,口称伯圭。
而公孙瓒自从兵败,不过一介布衣罢了,遭了马上要升两千石,风头正盛的吕平一礼,哪里敢托大?
他连忙从吕平腰间收回视线,拱手回礼。
礼仪做足后。
吕平又是扭头,疑惑看向正隐隐庆幸的吕布。
他不依不饶。
“奉先。”
“尔不是该在缑氏山读书吗?”
“怎的,又出现在这处?!难不成,又是做了什么恶事?”
听得自家父亲的言语,吕布打了个寒颤,又是连忙开口。
“父亲。”
“你可晓得。”
“先前随着咱一同冲杀的刘备,也就是那牵子经的大兄,也是卢师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