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直不作声的谭浑说:“撒谎!你,知道,要求证!”
众人望向谭浑。
谭浑却转头望向方伯誉,方伯誉点头示意,谭浑可以说说自己的看法。
谭浑,却不是马上说话,而是低下头,望着地面,口中在不停默念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第一次说了两句完整的话:“五弟,你知道六弟被擒,且被带走。你来是为了求证六弟可能会留下的信息。”
虽然这是谭浑说出来完整的两句话,但如果说,这是连续说出来的一串字,可能会更适合,整句话中虽然每一个字的发音都很标准,但完全没有抑扬顿挫,如同撞钟敲木一样,一字一字地蹦出来。
谭浑提出的观点,正是陈禺和藤原雅序想到的观点。现在既然谭浑提出了,两人都不禁望向这个冒充成打铁人的谭浑多看上两眼。不知他之前在方国珍,或张士诚部中,身居何职,为何说话如此怪异,但思维却如此精密。
窦玉楼大惊,反问:“二哥不要受人迷惑,我说的都是真的。”
谭浑也没有立即回答窦玉楼,只是嘴唇在默默颤动。
这时候,陈禺和藤原雅序终于看明白,谭浑是在组织语言。两人大奇,说话不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事吗?谁会每次说话前,都要组织一次语言这才开口?这样说话已经不能用奇怪来形容了。
良久,谭浑终于组织出语言,说:“五弟已知六弟被擒,且已被带走,仍要进来找查,定然是认为房间中有六弟留下的信息。”
窦玉楼说,“根据黎驻留下的信息去找黎驻,难道有错吗?”
谭浑,面色难看,又再开始默念口诀一样,嘴唇在不停颤动,大家都知道又在组织语言。
陈禺知道他是在心急,毕竟他每说一句话都要整理一次语言,不能像窦玉楼那样言语流利,于是走前两步对谭浑说,“谭前辈,不如让晚辈把话说清楚,如果晚辈说得不对,谭前辈再补充,好不好?”
谭浑见状,只能点点头,示意陈禺代替自己问。
陈禺看着窦玉楼说:“换位思考,既然窦公子知道黎公子曾经被囚禁在这里,只需要像当时在琉球那种方法,问一下这里的仆人,就能知道之前的人去了哪里。这样的风险岂不是更小?”陈禺说完,望向谭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谭浑连连点头,依然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就……是……”
陈禺继续对窦玉楼说:“如果说黎驻留下信息告知自己到哪里去,这就太麻烦。为什么这样说呢?首先作为黎驻的角度,如果他认为自己身处险地,他会不会拖你们五人下水?”
钱筹和高行岳都“啊”!了一声,谭浑又点点头,方伯誉深呼吸了一口气,神色略有难看。
陈禺见状,不急不缓地继续说:“我看五位并不常道扶桑,应该和黎驻之间应该不会有些什么暗语针对偌大一个扶桑的地域,因此黎驻,就算想为五位留下线索,同时要瞒过官军,是十分困难的。但黎驻可以留另外一种信息。”
此时高行岳已经再也忍不住了,冲口而出,“留什么信息?”
陈禺回答道,“留给沧海七魔龙中,他所在的那个组织信息。”
钱筹和高行岳立即“哦”!了一声,但好像还没听懂这是为啥,但谭浑则是不停的大力点头,用力的说:“就……是……,就……是……”。
陈禺继续解释道:“如果黎驻真的觉得自己处在危险,那么在他的角度上,对于五位,最好的处理,就是不让五位淌这趟浑水。而对于仇天溟的那个组织……”陈禺停了停,又说:“我假设之前窦玉楼所说的都是真的,他既然如此认可,就要把当前的信息透露给仇天溟,让他们做好准备。”
钱筹听到这里也开始逐渐明白谭浑和陈禺说的话。就跟着陈禺的话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