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虽然在这里窦玉楼用黎驻的角度解释说,自己(黎驻)的武功的没有太大进步,只是武功的使用和认知方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但这里依然可以勉强解释,为什么当时黎驻发现不了窦玉楼靠近。
窦玉楼的第二个问题,就是对黎驻情况的描述十分细致,让陈禺感受到非常不合理。虽然他说是黎驻转述给他听的,但黎驻说话不是应该只挑重点吗?怎么如此事无巨细地解释?更让人感觉窦玉楼是亲眼看见了这个过程。
当然,第二个问题也只是陈禺和藤原雅序的感觉,这里不足以提出问题去质疑窦玉楼。
两人现在听见钱筹提问,对望一眼,知道今天不易对付。
陈禺先谢过钱筹,然后对窦玉楼说:“想不到窦公子,对黎兄的事情如此尽心尽力,之前的事情,我们之间颇有误会,在下先行赔罪了!”说完拿起茶盏对着窦玉楼一举。
窦玉楼见状,也把手中盛着浊酒的酒杯一举,以示回礼,说道:“好说!好说!既然事情过去了,大家就不要再提了”。
他话虽如此,但陈禺和藤原雅序都听出,他依然不服气。两人也不点到即止,微微一笑。
陈禺,继续之前的问话,说:“窦公子,请问你方便说一下,今天早上,你煞费心机来黎兄的房间要找的是什么吗?”
此言一出,所有人转眼望向窦玉楼。
窦玉楼本以为,陈禺问他的是他叙述中的事情,谁知道陈禺问起,一大早,他来宾馆的目的。眉头迅速一皱,略一沉吟,说,“哪里有什么要找的,我要找的就是黎兄。”
本来这句话也仅仅是要应付陈禺的发问的,但一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对了,其他人更是全部望着他!
陈禺装着没发现,继续问,“既然如此,窦公子为何不直接说明来意,要故作神秘,自己在外吸引注意力,另外派人进来寻找?”
窦玉楼一时语塞,停了一会才说,“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不过之前啊听说,六弟被擒,所以才出此试探的方法。”
陈禺微微一笑,道:“请问是何人告知窦公子,黎兄被我们所擒?”
窦玉楼反笑,反问陈禺,“陈公子是觉得我应该把这个告诉我黎驻被擒的人,告诉陈公子,好让陈公子去把他也捉了?”
陈禺道:“这可不然。其实我也不瞒大家,我们擒住黎公子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黎公子有这层身份,只以为黎公子是沧海七魔龙的人。而且当时是晚上,除了我们和黎公子,周边仅剩下的就是沧海七魔龙的人。但他们在当时就坐船出海了,所以窦公子说,有人告知你,我们把黎公子捉住。我们都觉得十分震惊,这个人难不成就是出海的那船人?”
陈禺停了停又再补充:“之前我也说过,我们本来追查黎公子,就是为了追查沧海七魔龙的,现在沧海七魔龙走得干净,窦公子却听了别人的话,把你们几兄弟带来。难道……难道……,难道窦公子不觉得那个告知你们这个信息的人,就是准备好让你们顶缸的吗?”
方伯誉,钱筹,高行岳都不作声望向窦玉楼,只有谭浑低下头,望着地上,似乎在深度思考什么。
窦玉楼被陈禺挤兑的说不出话来,发现自己好像这时候真的无法解释这个问题,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陈公子的意思我听不懂,但我是不会出卖给我信息的人的”。
陈禺和藤原雅序见他到此时还嘴硬,也不客气了,对望一眼。陈禺重新看向窦玉楼后,才淡淡的说:“给窦公子这个消息的人,想来应该是能让窦公子相信的。否则窦公子何必冒这个险,去查一个能捉住黎兄的人。毕竟黎兄能在三五招内拿下窦公子,而这人可以捉住黎兄。窦公子还要坚持来查……”
窦玉楼马上打断陈禺说,“那是我救六弟心切,陈公子不必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