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抽茧,研究这些不在已知情况的下的特殊情况,归类并量化,进而获得运用这些原本特殊情况的理论依据,再对其进行尝试和提炼,把未知变成已知,把无常变作平常。
陈禺的剑招一经展开,就连绵不绝,时而跃至平地,时而回到沙滩,时而跳入海潮,在不同地方尝试着五行八卦,三才六合搭配之妙。
陈禺完全忘我地试练着剑招,殊不知因为其内力充沛,剑刃和剑气产生出的破风之声早就惊动到了,赵姑娘,明姑娘,陆皋鸣,和林堂盛四个高手。
他们走到沙滩边离远看着陈禺练剑,初时都看不明白。随着观看的深入众人眼中都露出了不解的目光,都觉得陈禺的剑招极其简单,但似乎使出来威力惊人。
之所以说威力惊人,当然也有陈禺内力充沛的原因。但更主要的并非这个因素,而是陈禺每出一剑都是恰到好处。
什么是“恰到好处”呢?就是四人在观看陈禺的练剑的时候,都先后不自觉的假想,把自己代入,假设自己是和陈禺对招,他们的使用的兵器不同,武功路数不同,自身优势也不同,对于陈禺相同的一招应对方式也自然不同,但他们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以他们自身的武功对敌陈禺,三至五招之后,就会非常被动,陈禺的攻击都是他们上一招使完之后和下一招使出之前自然会出现的空隙,这些空隙多数是旧力初尽,新力未至的间歇期,虽然这些空隙都是转瞬即逝,但偏偏陈禺的出招就是这样“恰到好处”。
当然这都是他们自己在脑海中模拟的战斗,他们四人没有进行交流。如果交流的话,那将会更让他们震撼,毕竟陈禺并不是和他们其中那个人打的时候打出这样的效果,而是陈禺在演练剑招的时候,这些剑招自然产生出的效果。
这四人中,又以陆皋鸣武功最高,赵姑娘最为聪明,现在二人也忽然突发奇想。
陆皋鸣想的是,假如对敌的人在意识到在进入被动之后,忽然变得出手更快,内力更强,那么需要多少招后才能把扳回局势。
而赵姑娘想的是,假如对敌之人一开始内力就比陈禺强,而且出手要比陈禺快,一直和陈禺保持均势,那么这个人的内力虽然强陈禺多少,出手需要快陈禺多少?
结果两人计算完后都是说不出的惊讶。
陆皋鸣的计算结果是,以陆皋鸣自己的能力为参考,必须出手要比陈禺现在出手快三成,内力必须比陈禺强一倍,才能在三十招拉回均势,也仅是拉回均势而已。但要比陈禺出手快三成,这个他认为是痴人说梦,况且陈禺现在的出剑速度明显还不是他最快的出剑速度。
赵姑娘的计算结果也是惊人,以她自己能力为参考,出手速度能比陈禺快上两成,那么内力至少要在陈禺一倍左右,才能在一开始时一直和陈禺对战保持均势。
两人都知道,这些条件显然都是不可能的。
赵姑娘兴趣来了,她不禁想,如果毛骥看到这些招式,又会怎样去破解。
渐渐地,陈禺就干脆留在海潮中不出来了,借用海潮的推拉之力,来干扰自己出招,让自己在干扰之下,保持出剑的稳定。
一柄绕指纯钢剑,在注满真气的情况下,变得如海浪一样变幻莫测。
陈禺在海潮中足足试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收剑回到沙滩。一抬头看见四个人眼睁睁的往那种自己,一时间尴尬起来,问:“四位找我有事?”
陆皋鸣摇摇头,指了指沙滩上。
陈禺低头一看,沙滩上全是凌乱的脚印,和剑气划过沙滩时留下的剑痕,知道四人是过来看自己练剑的,连忙说:“一时兴起,献丑了。”
赵姑娘,明姐姐,陆皋鸣,林堂盛知道他是客气话,但一时间也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解这句话,都纷纷对望一眼。
大家经过一轮沉默,终于赵姑娘站出来说话:“陈公子刚才的这路剑法……是你的本门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