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灿烂。
背面写着:“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信很短:
“卫东吾甥:见字如晤。余身份复杂,不便相见。汝父牺牲,实为保护余之身份不暴露。今大陆改革开放,台岛亦有有识之士思变。待时机成熟,或可重逢。珍重。舅 字”
陈卫东捏着信,久久无言,原来是这样的
父亲用生命保护了舅舅,舅舅用一生在敌营潜伏。
而自己何其幸运,生在这个可以挺直腰杆做事的时代!
4月5日,秀山屯后山。
科研基地已经初具规模,三栋白色楼房在春日阳光下熠熠生辉。
远处的长白山,雪线正在后退,山腰已经能看到斑驳的绿色。
陈卫东左手牵着沈清如,右手抱着陈念安。
小家伙在他怀里咿咿呀呀,伸手去抓他的下巴。
韩婧、李春梅、林雪薇站在稍后一些,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做什么?”沈清如轻声问。
陈卫东看着怀里的儿子,又看看眼前这片他一手打造的小小天地,笑了:
“该搞彩色数码相机了。然后搞计算机,搞互联网,搞一切能让这个国家变强大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下来:
“等我们的孩子长大,我要告诉他——他爸爸和他妈妈们,曾经参与过一个国家从黑白走向彩色的时代”
“那个时代,有很多人像你爷爷、像你舅公一样,用生命在黑暗里点灯。而我们有幸成为接过火炬的人。”
沈清如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你要好好写日记。等孩子长大了,给他看。”
“不,”陈卫东笑了,“等我死了,让我那个好孙子把我写的这些拍成电影。片名就叫《我和我的祖国》?”
“呸,不吉利。”沈清如捶他,“要拍也得拍《长白山下的日子》。”
众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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