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正式同场:沈清如从北京总参部赶来,韩婧从香港回来,李春梅抱着出了满月的陈念安,林雪薇从秀山屯南下。
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
陈卫东站在中间,面前茶几上摆着四份文件。
“清如,”他拿起第一份,是结婚证申请表,还是空白的,“我说过要娶你。这是给你的承诺。”
沈清如看着那份表格,手在微微发抖,他的承诺,她的归宿,都要实现了
“韩婧,”第二份是香港浅水湾别墅的产权证,“这房子是你的,你也是东方资本的股东!你不是我的附属,是合伙人,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任何时候,你都有完全的自由”
韩婧咬着嘴唇,眼眶红了,她羡慕沈清如的那张纸,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春梅姐,”第三份是羊城这套院子隔壁的房契,“这里是给你和念安的家。我不会让你和孩子无名无分地活着”
李春梅的眼泪直接掉下来,滴在怀里的孩子脸上,她啥也没说,喜极而泣
“雪薇学姐,我不是木头,你的心意我怎么会不懂,可你也看到了”第四份是秀山屯实验室副主任的任命书,“实验室需要你!我想你能留下来帮我!你的战场在那里,你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任何男人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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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薇接过任命书,手指收紧,纸张边缘起了皱。
陈卫东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很混蛋,很不公平,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情况。你们都有权利选择留下,或者离开。无论怎么选,我都尊重。”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沈清如第一个动了。
她拿起那份结婚申请表,从包里掏出钢笔,开始填写。姓名:沈清如。配偶姓名:陈卫东
填完,她抬起头,看着李春梅:“春梅姐,你和念安必须住咱们家。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也不能没有妈妈!”
李春梅的眼泪决堤了:“清如谢谢你”
“不用谢。”沈清如转向陈卫东,“我只有一个条件——这辈子,就我们四个!再多一个,这表我撕了。”
陈卫东重重点头:“我发誓!(玉茹啊,姐夫对不住你啊,你姐你自己搞定吧)”
韩婧拿起房契,擦了擦眼角:“合伙人我接受!但陈卫东你记住——我不是在等你娶我,我是在等你彻底胜利那天,我们一起庆祝。我是给清如面子,你不能辜负清如,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林雪薇把任命书小心收好:“我会把实验室建成世界一流。至于别的等我做出下一个技术突破再说。”
陈卫东看着这四个女人,深深鞠躬,九十度:“对不起,谢谢,你们委屈了。”
沈清如扶起他,轻声说:“好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春梅姐,孩子给我抱抱”
她接过陈念安,小家伙竟然不认生,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她,然后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那一刻,所有的隔阂、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复杂情绪,都在孩子的笑声中融化了
4月2日,京都,秘密会议室。
“经审查,陈卫东同志忠诚可靠,在多项国家任务中表现突出,特记一等功。”
“任命陈卫东同志为国家数码影像产业发展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正厅级,全权负责相关产业布局。”
赵政委宣读文件时,手都在抖——他知道这个任命的分量。
陈卫东没有抱怨,一直在无私的为这个国家做着贡献,只是拥有一些人想要摘他的桃子
会议结束后,陈卫东收到一个特殊的信封。
没有邮票,没有地址,只有一个火漆封口。
拆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和一封信。
照片上,年轻的陈父穿着军装,母亲扎着麻花辫,舅舅穿着中山装,三人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