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一下。她的目光在活动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傅鄴身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八度:
“是是恋爱委託”
她说得很慢,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几乎成了气音。那张明艷大气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欸——!”
由比滨的惊呼几乎掀翻屋顶。她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隨即肃然起敬地站直了身体,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现充小妹,立正了!
活动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傅鄴、雪之下、川崎、比企谷、材木座——五个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这种委託从来没有处理过呀!这学期一开始就搞困难模式的吗?
比企谷的死鱼眼里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绝望,他默默地把脸埋进臂弯,假装自己不存在。
材木座张著嘴,胖脸上写满了“此等凡俗情爱岂能入吾法眼”的震惊与不屑。
傅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了。
雪之下雪乃沉吟了半分,冰蓝色的眼眸审视著藤泽梨绪,开口问道:“藤泽同学,我很感谢你对自管会的信任。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想起来找我们处理这种事?”
她的问题很犀利,直指核心。
是啊,恋爱諮询,难道不应该去找朋友、闺蜜,或者那些专门的情感杂誌、电台节目吗?为什么要找一个刚成立不到一学期、主要处理学习生活问题的学生社团?
藤泽梨绪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傅鄴身上。
那目光太直接,太专注,带著某种评估和期待的意味。 雪之下和川崎心中警钟大作!
二女同时转头,哀怨地望向某位现充大王。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你这傢伙又在不知道的什么情况下招蜂引蝶了?
傅鄴被这两道目光刺得一个激灵,连忙摊手,用口型无声地说:冤枉啊!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姓藤泽的女生!
天地良心,他连对方是二年d组的都是刚才听雪之下说的!
解铃还须繫铃人。藤泽梨绪终於开口了,她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静,但说出来的话让傅鄴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其实是因为我上周看的那封校报的报导。”藤泽看著傅鄴,眼神里带著一种奇异的篤定,“筑前君似乎对此事非常地得心应手?”
得心应手个鬼啦!
傅某明明是一个两世为人加起来,母胎单身二十六周年的资深单身狗啊!
傅鄴內心在咆哮,表情管理差点崩溃。
该死的新闻部!该死的加藤惠!该死的西园寺世界!閒的没事不要乱传同校同学的花边新闻啊!实在没活可以天气预报!
他强忍著內心浓烈的吐槽欲,做了三次深呼吸,才用儘量正经、平稳的口吻询问道:
“那个藤泽同学,我想校报的报导可能有一些误解。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们自管会一定会尽力帮助你。”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请问,你喜欢的那个人,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们是谁吗?”
由比滨已经殷勤地去端茶倒水了,她把一杯麦茶放到藤泽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眼睛亮得嚇人:“对啊对啊,梨绪酱!说出来嘛,我们帮你一起追!”
“梨绪酱”都叫上了由比滨的套近乎能力真不是盖的。
藤泽梨绪看著眼前这杯麦茶,又看了看由比滨那双写满“快说快说我等不及了”的眼睛,表情有些复杂。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像是在组织语言。
活动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著她的下文。
藤泽扭捏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