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嘴角抽搐:“由比滨,你这热血来得毫无道理”
“比企谷菌,作为病菌居然学会了人类的语言,我可以理解为生物意义上的奇蹟吗?”雪之下冷冷插话,继续日常的哈气。
比企谷乾脆把两只耳朵都捂住,傅鄴能大概猜到他心里在抱怨为什么他自己所在的社团“现充”浓度爆表吧。
“筑前,”川崎沙希忽然站起身,走到傅鄴身边,“那个大会议室你知道在哪吗?我没去过,现在既然有空,领我去看看唄。”
川崎的声音很平静,但嘴角里透著愉悦的意味。
这是准备“偷跑”啊。
雪之下雪乃的眼神瞬间冰冷了几分,傅鄴感觉后颈一凉,如芒在背。
这种日常还是不要有的好。如果这是一本不知名的三流轻小说,现在肯定要有什么角色登场来打破僵局的吧!
傅鄴刚这么想——
叩、叩、叩。真的又有人来敲门了。
我靠,还真是啊!这本烂书的作者是哪个老贼,啊!就不能给傅某人开点金手指吗?系统,我的系统呢?作者你的良心呢?
当然没有金手指,更没有系统。傅鄴这个光杆穿越者认命了,他清了清嗓子,使唤材木座去开门。
“材木座啊,你去开门,正好多走几步减减肥。”
“主公有令在前,义辉何敢不从!”材木座义辉“唰”地站起来,胖脸上写满忠诚,“风萧萧兮利根川寒,义辉必將幸不辱命!筑前公,我去也!”
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不是去开一扇五步之外的推拉门,而是要去执行什么把脑袋別在腰带上的九死一生的秘密任务。
就去开一个推拉门,怎么搞得和要你去干什么掉脑袋的活儿似的难道开门的人身上有炸弹吗?恐怖分子应该不至於来找他们这群普通的在校高中生吧
材木座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著一位女生。
铂金色的长髮披在脑后,五官大气明艷,皮肤如牛奶一般白皙。她身材高挑,站姿端庄,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人。如果用bj一带流行的话来说,这是一位“大颯蜜”。
这样的人在这所普通的日本高中,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是二年d组的藤泽梨绪同学对吗?”雪之下雪乃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就认出了来人,她站起身,语气礼貌而疏离,“你来我们自管互助会的活动室是有什么委託吗?”
记忆力极好是这位会长的基本素养。
藤泽梨绪讶异地瞅了她一眼,微微頷首走进活动室。她的步伐很大,带著不同於一般日本小女生的气场。
“嗯,我是藤泽。”她的声音偏低,带著点沙哑的磁性,很好听,“我听说这个社团可以助需要帮助的学生一臂之力,所以我想请诸位帮我一个忙。”
虽说接下来有平冢老师布置的活儿,但日常的自管会活动依然不受影响。而且这是新学期开学以来的第一个委託,由比滨瞬间来劲儿了。
“欸!藤泽同学!”由比滨“噌”地站起来,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几步就凑到藤泽面前,“有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帮你的!如果是女生专属的话题,我、小雪和小沙都很乐意和你聊的!”
这条橘红博美又兴奋起来了。
“由比滨同学”雪之下按了按太阳穴,对於自家部员私自揽活的行为颇为无奈,“不是我自夸,请你不要以普通的女生的想法来看我。我和普通的女生思维方式天差地別”
她说得很认真,但由比滨完全没听进去。
川崎沙希散开头髮,取下绑在自己头上的那串傅鄴送给她的玉珠头绳,捏在手里不断地转圈把玩。由比滨就是这样的性子,有时候因为太热心了,把话都抢著说了。作为她的朋友,川崎也不好指责,所以也就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藤泽梨绪看著眼前这群风格迥异的人,嘴角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