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甚至带著点“我这个班主任居然不知道”的惊讶。
傅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你这女人,学生工作做得也太粗糙了吧?连“重点关照对象”的人际关係网都没摸清?
他心里吐槽,面上却不动声色,冷静地报出名字:
“有我,网球部的户冢彩加同学,还有材木座义辉同学。”
“喂!混蛋现充大王!”
原本瘫软如泥的比企谷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抬起头,用他那標誌性的死鱼眼瞪著傅鄴,声音里充满了被“玷污”的愤怒,“最后一个完全是多余的!不对第一个也是多余的!我只要有彩加就够了!”
他试图捍卫自己心目中“纯净”的二人世界,完全忘了此刻自身的处境。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平冢静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又一记精准的“爱的教育”落在了比企谷的身上,將他再度击倒在地。
“真是的”平冢静揉了揉眉心,看著倒在地上的比企谷,语气带著真实的疲惫和费解,“这个班的问题学生,数量和质量怎么感觉比上一届全年级加起来都离谱”
傅鄴在心里默默点头,深表赞同。不过他觉得,这句话由他这个被迫“加班”的副会长来说,或许更合適一些。
“职场见学的意愿表,今天午休之前,你必须给我填好交上来!听见没有!”
平冢静下达了最后通牒,隨即又想起了什么,摩拳擦掌,准备进行第二轮审讯,“还有,你今天早上怎么回事?第一节课都快结束了你才来!整整迟到了大半节课!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比企谷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痛处,试图用他那套扭曲的逻辑学为自己开脱:
“老师您误会了。请您想想,那些大公司、大企业的老板、高管,不都是日上三竿,很晚才气定神閒地走进办公室吗?所以我觉得,像我这种未来的社会精英,从现在开始就应该提前適应和练习这种『大老板作息』”
傅鄴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种清奇脱俗的藉口,他两世为人,活了二十几年,无论是在真实职场还是校园生活,都堪称闻所未闻。这流浪秋田的脑迴路,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当『家里蹲』吗?家里蹲也需要练习迟到?”平冢静显然不吃这一套,直接抓住了逻辑漏洞。
“唔!那、那是”
比企谷一时语塞,但立刻又找到了新的“理论支撑”,死鱼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我认为,把迟到简单地视为一种罪恶,本身就是大错特错!老师您看,警察破案,是不是总要等案件发生后才出动?那些超级英雄,是不是一定要等到最后关头、城市濒临毁灭时才登场?他们都迟到了!可是,有人会因此责怪他们吗?没有吧!大家反而会歌颂他们的功绩!所以,我们可以由此反推出——迟到,即为正义!”
这番高论,简直是诡辩界的“杰作”。
傅鄴听得直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比企谷的逻辑学难道是跟美国那些无脑爆米花电影学的吗?这种反智主义的论调,也亏他说得出口,而且听起来居然还有那么一丝自洽?
“比企谷,我告诉你一件事,”平冢静的声音冷了下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缺乏力量的正义,跟邪恶没什么两样。你的歪理邪说,在我这里行不通。”
“缺、缺乏正义的力量更是邪等等!老师!別!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比企谷看到平冢静再次举起的“爱之肘”,瞬间认怂,很没骨气地抱头求饶。眼看再教育下去,这条流浪秋田可能真得被抬进校医院了。
傅鄴作为“朋友”,觉得还是应该本著人道主义精神捞他一把。他上前一步,用恰到好处的、带著劝解意味的语气说道:“平冢老师,我认为『修正教育』到这里应该可以了。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