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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夜行藪猫与咸湿秋田(1 / 6)

2012年5月22日,星期二。

清晨的总武高,空气中还带著一丝未散尽的凉意,但二年f班的教室里,一股低气压已然在讲台附近悄然凝聚。

平冢静老师今天眉头锁死的程度,显然比平日里要深邃几分。

傅鄴坐在座位上,能清晰地观察到这位惯常以香菸和拳头彰显存在感的班主任兼国文教师,在上第一节国文课时,左手总是无意识地紧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视线如同精准的制导飞弹,时不时就朝著教室后排某个角落——那条“流浪秋田”比企谷八幡的座位方向——虚虚地挥击一下。

那动作幅度不大,却带著一股压抑的、即將喷薄而出的怒火。不用说,下课铃响起的瞬间,就是流浪秋田犬再度接受“科莫拉巨蜥之爱(肘)”的时刻。

果不其然,宣告下课的清脆铃声余音未绝,平冢静那带著寒意的声音就响彻了教室:

“比企谷,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还有,筑前,你也一起来。”

教室里的空气瞬间活跃起来,夹杂著细微的窃窃私语和同情的目光。傅鄴在心里无声地嘆了口气,收拾好课本,跟在垂头丧气、仿佛即將奔赴刑场的比企谷身后,走出了教室。

职场见学的分组名单理论上昨天就已尘埃落定,各小组的见习地点也应在今日午休前最终填报完毕。然而,比企谷八幡所在的小组,却像一艘在官僚主义泥潭中搁浅的破船,迟迟无法驶入港岸。

究其根源,全在这条彆扭到骨子里的流浪秋田身上。同组的户冢彩加和材木座义辉早已达成共识,选择了总武高附近一家规模適中、氛围相对宽鬆的gg公司作为见习地点。材木座甚至已经沉浸在中二幻想中,將自己代入了“gg业巨头、创意鬼才”的角色。

唯有比企谷八幡,这个顽固的避世主义者,依旧抱著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嚷嚷著“我要待在家里”、“学校应该网开一面”,试图以“家里蹲”的姿態逃避这次集体活动,幻想著学校的规章制度能对他这个“边缘人中的边缘人”法外开恩。

这种公然挑战班级管理秩序和班主任权威的行为,其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的——被平冢静这位“三流同行”用最直接的方式进行了深刻的“爱的教育”。

an! what can i say? akita out!

傅鄴甚至能听到比企谷被“肘击”时,那沉闷的撞击声和隨之而来的、压抑的痛哼。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肋骨,仿佛也能感受到那熟悉的力度。

“筑前,”平冢静將火力转向了傅鄴,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满,“你是自管互助会的副会长吧?协助会员、引导同学积极向上,也是你的职责范围。我怎么觉得,你这工作开展得不是很理想啊?高二开学都一个半月了,比企谷的社会化程度,怎么看起来还是这么低?几乎没什么长进!”

傅鄴强忍住翻白眼的衝动,以及那句几乎要衝口而出的吐槽——帮助学生进行心理疏导和社会化引导,难道不是您这位持有正规教师资格证、领著薪水、名正言顺的“班主任”的核心职责吗?

我筑前文弘,在法律和身份上都只是比企谷的同班同学,充其量是个“学生干部”,您这分明是把自己工作不力的压力转嫁到我这个“免费劳动力”身上。

果然是三流教师做派

但这些大逆不道的念头,也仅限於在內心剧场里疯狂上演。

傅鄴面上依旧维持著优等生应有的谦和与恭敬,用儘可能平稳客气的语气回答:

“平冢老师,我认为比企谷君这学期以来,还是有进步的。至少,他已经交到三个朋友了。”他试图提供一个积极的视角。

“哦?”平冢静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锐利的目光在比企谷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上扫过,带著一丝真正的好奇,“哪三个?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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