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馨香的身子贴了上去,脸颊在他颈窝处依赖地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
“姐姐你真好……”她的声音闷在他颈间,带着全然的信赖和浓浓的鼻音,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除了阿娘和爹爹,从来没有人……让我这样靠着睡觉,也没有人……像姐姐这样纵容我、对我好……”
她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将原主记忆中那份对亲情的渴望与缺失,巧妙地融入了此刻对沈清玄的依恋之中。
少女温软的身躯再次贴近,带着刚睡醒的暖意和独有的馨香。她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敏感的颈侧皮肤,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呼吸,比刚才隔着衣料的揉按更具冲击力!沈清玄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身体僵硬,环在她肩头的手放下不是,继续放着也不是。他想推开她,维持那摇摇欲坠的界限,但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贪恋着这份毫无保留的亲近与温暖。
尤其是她话语里那份深藏的孤苦,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他一下。他想起她之前讲述的身世,父母双亡,孤苦无依……在这偌大的将军府,甚至在这世上,她似乎……真的只有自己可以依靠。
这个认知,让沈清玄心中那点因亲密接触而产生的慌乱,渐渐被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所取代——一种混合着怜惜、责任,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尚未明晰的占有欲。
他僵在半空的手,最终缓缓落下,极其轻柔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拍了拍她单薄的背脊。
“……既叫我一声姐姐,自然该对你好。”他低声说道,语气是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温和。
林玉在他怀里轻轻颤了颤,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嗯……”她发出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单音节。
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织,气息相融。林玉甚至能数清他微微颤动的长睫毛,能感受到他脖颈动脉急促的搏动。她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脸庞,那双迷蒙的桃花眼里此刻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的波澜。
气氛暧昧得恰到好处。
直到门外传来一阵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夫人,将军前来探望。”是青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清玄眼神一凛,几乎是瞬间,所有外露的情绪都被收敛起来,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慵懒疏离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完全平息的悸动。他轻轻拍了拍林玉的后背示意她起身,随即极其自然地抬手,为她理了理方才蹭得微乱的衣裙前襟,又用手指将她鬓边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轻柔地别到耳后,动作流畅而细致,仿佛这只是姐妹间再寻常不过的关照。
“去那边坐好。”他低声吩咐,声音已恢复了平日的平稳,只是比往常更轻软些。
林玉脸颊微热,顺从地点点头,快步走到离床榻几步远的绣墩上端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微微垂着头,一副乖巧模样。
见她坐定,沈清玄身体便向后一靠,看似慵懒无力,实则巧妙地借力,流畅地滑躺回软榻内侧,同时飞快地扯过旁边叠放整齐的锦被盖至腰间。几乎在同一时间,他修长的手指敏捷地勾住床榻两侧垂落的厚重纱帘,轻轻一扯,那层层叠叠的柔软纱幔便无声地滑落大半,如同舞台上骤然降下的幕布,将他的身影严实地遮掩其后。光线被隔绝在外,帐内顿时变得幽暗朦胧,只能隐约看到一个侧卧的、模糊不清的轮廓,恰到好处地营造出病弱之人休息的氛围。
“请将军进来。”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用那带着气弱与柔婉的嗓音扬声道。
门被推开,一身墨色常服的顾北渊迈步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挺拔,自带一股沙场磨砺出的冷硬气场,甫一入内,便让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