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
“假设有一个抽奖箱,主持人告诉你,这个箱子里什么都没有。那你还会去抽吗?”
“当然不会。”
“对,”凌凡说,“‘空集’就是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箱子’。它的意义在于告诉你——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去别处找吧。”
陈远愣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原来……原来是这样?”
“数学里的很多概念,都是这样。”凌凡说,“它们不是凭空创造出来的怪物,是数学家们为了更精确地描述世界,发明的工具。你要做的不是害怕这些工具,是理解它们被发明出来的原因。”
他翻到下一页:“来,我们看下一个概念——函数。”
这一次,他没有用“自动售货机”的比喻,而是问:“你今天怎么来学校的?”
“走路。”
“从家到学校,你走了多少步?”
“没数过……”
“假设你数了,”凌凡说,“昨天你走了两千步,今天走了两千一百步。那么‘从家到学校’这个事,就对应了两个数字:两千和两千一百。这就是一个函数——同一个过程,可能产生不同的结果。”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对应关系图:“函数就是研究这种‘对应关系’的学问。为什么有时候你走得快,有时候走得慢?是什么因素在影响?这些因素怎么量化?这就是函数要解决的问题。”
陈远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眼神里有种东西在慢慢融化:“学长……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数学不是一堆乱码,是……是在研究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对!”凌凡用力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那一刻,他看见陈远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突然开窍的灵光,而是困惑了太久之后,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坚定。
“那……那我们继续?”陈远的声音在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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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凌凡带着陈远,像考古学家一样,一寸一寸地“挖掘”高中数学课本。
他们不急着做题,不急着背公式,而是每一页都停下来问:这个概念为什么要学?它想解决什么问题?它在真实世界里对应什么?
讲到“不等式”时,凌凡问:“你买过东西吗?”
“买过。”
“如果你只有十块钱,一瓶水两块钱,你最多能买几瓶?”
“五瓶。”
“如果老板说,买三瓶以上打九折呢?”
陈远开始计算。凌凡没有催他,看着他掰着手指头算,写写画画,最后得出答案:“那我能买……五瓶还是五瓶,但花的钱少了。”
“对,”凌凡说,“这就是不等式要研究的问题——在限制条件下,怎么做出最优选择。小到买东西,大到国家制定政策,都用得到。”
讲到“平面向量”时,凌凡用了更形象的比喻:“你玩过推箱子的游戏吗?”
“玩过!”
“你推箱子的力,有大小,有方向。这就是向量。数学里的向量,就是用来精确描述这种‘有方向的力’的工具。”
他在纸上画了一个坐标轴,标出一个箭头:“你看,这个箭头指向右上方,长度是5。这意味着一个向右上方的、大小为5的力。如果你要移动一个物体,就需要这样的描述。”
陈远盯着那个箭头,忽然说:“那……那向量相加,是不是就像两个人一起推箱子?”
凌凡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对!就是这样!两个人一起推,如果方向一致,力就叠加;如果方向相反,就抵消;如果方向有夹角,就需要用平行四边形法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