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华生想了想，“渣哥嘴很严，只说是大客户，信誉好，现金交易
说这次交易成功后，他们三兄弟就能彻底洗白，以后做正当商人。”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两天他们都在谈论铜锣湾和林耀东尤其是昨天林耀东和冢本集团约战的消息传出来后，他们开了个小会，托尼说‘机会来了’。”
“林耀东！？”何文展当即否决，“不可能！”
他站起来，有些激动：“林耀东最近帮忙警方抓了多少毒贩？铜锣湾的粉档被他扫了多少？
他不止一次公开说过，他的地盘不允许出现毒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和越南帮做大额交易？”
何文展负责铜锣湾片区，亲眼见过林耀东配合警方扫毒。
上个月，林耀东还主动提供线索，端掉了湾仔一个制毒窝点。
这些都不是假的。
“何sir，在没查清楚之前，我们作为警察，不要太早下定论。”胖子警司这时说道，语气平静但带着威严。
“好人坏人，不是看表面功夫的。林耀东转型太快，太顺利，这本身就不正常。”
他看向华生：“还有吗？”
华生捻灭烟头，又点了一支：“江湖上不是传开了吗，林耀东要和冢本打拳赛。我偷听到托尼和阿虎的对话，说他们可能会代表冢本上场。
所以这两天他们一直在训练，还请了泰拳教练会不会就在昨天踏马搭上线的？”
马军若有所思道：“如果林耀东真有问题，那过两天的拳赛就是最好的掩护。
那么多人，那么乱，警察的注意力都在维持秩序上，交易可以趁乱进行。”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你们想，拳赛在林耀东的地盘
拳赛当天，那里肯定鱼龙混杂。交易完成，货可以走水路、走陆路，甚至走地下信道”
何文展反驳：“但拳赛是公开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风险太大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马军坚持。
华生却摇摇头：“我觉得不可能。我查过越南帮的库存，他们手上的货没那么多，最多值千把万
要凑够几个亿的货”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