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军刚问完，突然就想到了什么，不经意的瞥了眼越南帮几人的方向。
难道越南帮是要和林耀东做生意？
华生之前汇报说越南帮接了大单
“来夜总会，当然是玩了。”林耀东笑着说道，语气轻松，“听说新世界的小姐质量不错，来看看。”
马军盯着他看了几秒：“要玩去别处，这里今晚查牌，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
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人员配置林耀东扫了一眼越南帮方向，又看了看被铐着的华生，心里顿时明了。
导火线里的场景
“既然马警官都这样说了，那我下次再来玩。”林耀东这话看着是说给马军听的，但声音足够大，夜总会里的人都听得见。
实际是说给越南帮听的。
今晚谈不了，下次再约。
林耀东转身离开，高晋和小富紧随其后。
走到门口时，林耀东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托尼目光对上。
两人对视了大约三秒，托尼微微点头，林耀东嘴角上扬，转身消失在门外。
林耀东离开后，警察继续查牌。
越南帮几兄弟和山哥被查了身份证，没什么问题后，就被放行了。
警方虽然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现在没足够的证据抓人。
而这次行动的目的，也只是带华生回警署，问清楚越南帮的下一步动作。
华生被带回湾仔警局。
重案组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上了，门也反锁了。
这里只有四个人。
除了马军和华生，还有何文展，另一个则是一个大胖子警司，专门负责越南帮和华生卧底这条线的。
警司五十多岁，头发稀疏，肚子圆滚滚的，但眼睛很亮。
他亲自给华生倒了杯水，又扔过去一包烟。
“华生，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报，这么着急见面谈？”胖子警司问，声音低沉。
几人同时看向华生。
华生脸上还有马军巴掌的红印，头发凌乱，衬衫扣子掉了两颗，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完全没有了夜总会里的醉态。
“急什么，抽根烟啦。”
马军给华生点火，深深吸了一口，吐出长长的烟圈。
马军皱眉：“少抽点，小心得肺癌！”
华生笑了，笑容有些疲惫：“哇，这种话你都说得出，不抽烟，难道我去吸粉啊？
找女朋友放松又怕拖累人家做卧底压力好大的！
你们在办公室吹空调的时候，我在天天夜总会陪那些毒贩笑脸、喝酒喝到吐、还要担心随时被人砍”
他逼逼发泄一通，把做卧底的压力都倒了出来。
等华生说完，何文展敲了敲桌子：“好了！说事！越南帮到底什么情况？”
华生又吸了口烟，这才正色道：“越南帮最近被盯得很紧，自从荃湾枪战事件，他们损失一笔货，大出血之后，就一直安安静静
表面上还是在做正经生意，开酒吧、走私电器什么的。”
他弹了弹烟灰：“但是昨天，情况变了。渣哥突然把我们几个心腹叫去，说接了个大单，干完这票就收手，带着老母移民加拿大”
华生抬起头，眼神严肃：“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发光。我跟了他三年，从没见过他这样。上一次他这么兴奋，是抢了庄家一批价值七千万的货。”
办公室里气氛一凝。
“几个亿的大单”何文展喃喃道，“他们想整个港岛的人变毒虫吗？”
胖子警司脸色凝重：“现在港岛谁有实力一下吃下这么大一批货？倪家？和联胜林怀乐？还是”
马军神情微动，心里冒出了林耀东的身影，问：“还有什么线索吗？交易对象是谁？交易时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