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並非直线攻击,而是顺著尚未完全消散的雷电弧光轨跡,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诡异速度,瞬间逆流而上!
守卫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眼前紫光一闪!
那魔气如同活物,无视了坚固的禁魔盔甲表层防御,精准地找到了微小的缝隙,猛地钻了进去!
“呃啊啊啊啊——!!!”
守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变调、悽厉到非人的惨嚎!
他魁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瞬间僵直在原地!
头盔下,他那双因恐惧和剧痛而瞪圆的双眼,眼白部分在剎那间被汹涌的暗紫色魔气彻底填满、吞噬,隨即“噗”地一声爆裂开来!
坚固的禁魔盔甲內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扭曲声,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从內部疯狂撕扯!
金属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晦暗、锈蚀、鼓起、龟裂!
“嗤——嗤啦!”
盔甲如同脆弱的纸片般从內部被撕裂、腐化!
守卫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抽乾了所有水分和生机,健硕的肌肉肉眼可见地乾瘪、碳化、剥落!
仅仅一个呼吸间,他高大的身躯就化作一具冒著滚滚浓烟的焦黑骨架,裹挟著破碎的甲片,“哐当”一声重重砸倒在冰冷的符纹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哈哈哈哈哈——!!!”
拉尔斯癲狂的笑声再次炸响,比之前更加尖利、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毁灭的狂喜!
他枯骨般的手指深深抠进符纹地板,暗紫魔气如同沸腾的熔岩在他周身翻滚、咆哮!
那原本镇压著他的幽蓝符文锁链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仿佛金属断裂般的呻吟!
肉眼可见的魔气如同贪婪的触手,疯狂地缠绕、侵蚀、同化著那些古老而强大的符文,幽蓝的光芒在魔气的衝击下迅速黯淡、碎裂!
“雅科夫学院!库珀老狗!还有那个该死的、卑贱的边境杂种——张钢诺!”
他每一个名字都咬得鲜血淋漓,怨毒几乎凝成实质,嘶吼声穿透了禁魔空间的死寂:
“你们给我等著!魔女的愤怒必將焚尽这一切虚妄的牢笼!將你们统统化为灰烬!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脚下那片被魔气污染、侵蚀得坑坑洼洼的符纹地面骤然亮起刺目的紫光!
一个由粘稠魔血、破碎的幽蓝符文碎片以及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扭曲而邪异的小型传送阵瞬间成型!
紫黑色的光芒疯狂闪烁、吞吐,竟短暂地压制、扭曲了禁魔监狱核心的镇压力量,在绝对的禁魔领域中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隙!
“桀桀永恆归於愤怒!”
拉尔斯狂笑著,身影在翻腾的魔气与刺目的紫光中急剧扭曲、淡化,如同融入黑暗的水墨。
下一秒,传送阵的光芒连同他那充满诅咒与狂喜的笑声一起——
彻底消失在这片永恆的黑暗深渊之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焦黑尸骸与盔甲碎片、兀自微微震颤、光芒黯淡几乎熄灭的幽蓝锁链,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硫磺与绝望的气息。
无声地昭示著一场席捲王国的恐怖灾厄,已然挣脱了束缚,拉开了它猩红的帷幕。
在雅科夫学院的重力室里,林克咬紧牙关,汗水如雨般滴落。
三倍重力的压迫感像无形的巨手攥紧他每一寸肌肉,他强迫自己保持最正確的伏地挺身姿势。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成了日常:
林克在张钢诺的吼声中重复著深蹲、推举,皮肤下的青筋如蚯蚓般暴凸,肉身在重压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张钢诺则像个不知疲倦的怪物,在二十倍重力区挥汗如雨,每一次深蹲都震得合金地板吱呀作响。
天后,小宝加入了训练。
他踏入重力室时,面容依旧清冷,琥珀色眸子扫过刻度盘。
令林克震惊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