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心疼自己,又一口一个畜生,一个败类骂著黎建寒,再看向黎建寒黑著一张脸,简直不要太爽了,心想,大哥,你怎么就黑脸了?
这么快就玩不起了?还有呢。
她红著红,委屈哭著,在各位大妈大姐心疼的目光朝黎建寒方向指过去,“各位阿姨们,是他,是他带著几个弟弟打的。”
“我好疼。”
张大妈又是朝黎建寒跺脚,又是吐口水的样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打这么狠。”
钱大妈:“我看他就是石头做的,多好的妹妹,刚刚还想著將钱留给你呢。这事换我,但凡有骨气的小姑娘也不会把钱给你们,你们的心太坏。”
“瞧瞧都把人打成什么样了。”
“就是,就是。”
黎建寒一直都是斯文,讲文化的人,哪里见识过这样泼妇指著他的脸来骂。
黎初心见黎建寒退缩,身体不停往后退的样子,唇角微勾,哭著:“大哥,我当时从霍家去黎家的时候,跟三哥说过了,我吃过饭了。你们却拿这个事做文章,我这几天一直在霍家,我又不懂什么亚硝酸盐,我怎么知道这个药的用处?”
“这分明是姐姐想要我的钱,才会想到这么一个方法来毒害我。”
“大哥,那天没吃菜的人也有你,怎么不见姐姐说你?”
张大妈:“没错。”
钱大妈:“按我说,这事根本不用看了,就是那个姐姐挑起来的是非。”
“这是什么家人吗?为了从妹妹的手中要好处,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张大妈:“这些家人,有多远滚多远,这都是要命的家人。”
黎建寒听著周围的老太太指著自己的鼻子骂著,就像是將他的面子踩在地上羞辱著,他隱忍著,落荒而逃。
刚刚黎初心有一句话说对了。
黎兮兮说她供自己读书会刺绣,那为什么还一直盯著黎初心的钱?
黎初心一向城府极深。
他不能信她。
今天他在这群老太婆手中受的屈辱,他迟早要找黎初心算回来。
黎初心见黎建寒狼狈的离开,刚刚在这里的有一位军官夫人,她正是大哥前世丈母娘。
前世,有她搓合大嫂跟大哥一起,大哥的事业家庭顺风顺水。
她想,大哥在未来丈母娘面前提前將人品展示出来,就不知道他的姻缘有没有上一世那么的顺利了。
她讥讽一笑。
她谢过周围的大妈。
刚好此时三哥找人借的摩托车回来了。
她坐上三哥的摩托车。
她身上因为药效出现像伤疤的痕跡很快就会消失不见了。
她也没有骗那帮大妈,她的药用来还原最近身上受过的伤,才会出现的伤痕。
霍启元:“初心,刚刚家里发生什么事了?那些大妈怎么会在我们家门口?”
黎初心挑了个简单说了一下:“我黎家的大哥来了,他想要写谅解书,如果不肯就让我代替姐姐坐牢。”
正准备启动车子的霍启元,突然停下自己的手,气愤说著:“你大哥有病是吧?这是什么大哥?要替人坐牢你让他自己去坐牢,你可千万別犯傻去坐牢知道吗?”
“听见没有?”这个妹妹平时一向不那么聪明,他还是多嘱咐几句,这样她才能长长记性。
“嗯,听见了三哥。”黎初心这才发现,这是被关心的感觉。
“走咯。”
霍启元抓著油门启动一下来到一个郊外,外表看起来废弃的地方,“到了。”
霍启元带著黎初心来到防空洞门口,“这个防空洞早就废弃了,被我们二哥租下来,用来研究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带著黎兮兮一边走著一边伸绍著。
他来这个地方已经习惯了。
黎初心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只觉得这里冷嗖嗖的,一阵风吹过来,再配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