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是姐姐拿毒盐害大家,你怎么不去说姐姐才是那个狠心的人?”
她脑子灵光一闪,“哦,对了,大哥。其实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你替姐姐坐牢。”
“你不是说姐姐在监狱里过得很惨吗?你代替她坐牢最合適不过了。”
“还有,我拿的钱,每一笔都是我辛苦赚下来的钱,都是我自己的钱,不是家里的钱。”
“当初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大哥曾经说过,你上大学是姐姐卖了绣品供你读书。”
“我挺纳闷了,姐姐本事那么的大。这次大哥出国为什么不绣个绣品拿出来卖钱给大哥你去留学?而是,將视线放在我口袋里,对我的钱那么有占有欲,你们要脸吗?想要钱不会自己赚吗?”她看见门口人来人往的买菜的大妈,还有军属院的一些军官夫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军属院的妇人们,爱好吃瓜,一听这边有瓜吃。
提著她们的小篮子往这边看过来。
最开始这边有几个大妈听得有滋有味的,后面来的人不知道这里的內情,赶紧將她们知道的消息传出去。
这一听,不得了了。
在场的几个大妈,哪个年纪不比黎初心大?
这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张大妈声音比较大,扯著嗓子喊著:“我看,这位叫大哥乾的真不是人干的事。”
“还有那个在坐牢的姐姐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专门搞扇风点火的事。”
“妹妹的钱没给你们就开始用道德绑架吗?”
黎建寒就知道黎初心心机深的可怕,他们家的事,竟让这么多人来看,行,黎初心今天不要面子,他也不用给她面子了,有些人给脸不要脸。
“各位大娘,大婶你们不知道。我这个妹妹打小心眼就多,还坏的很。她托人告样兮兮,说亚硝酸盐吃了只是头晕。所以兮兮买了点,是想下给这个恶毒的妹妹吃,想將她手上的钱拿回来给读书的。”
“那天晚上,大家都吃菜,就她没有吃菜。兮兮她刚刚做了肾的手术,又因为这事进了监狱里。”
“每天挨打,受人磋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眼前这个女人。”
吃瓜看客的人,顿时画风一变开始指责黎初心。
黎初心半点不会因为別人的谩骂而入心,伤心,前世类似这样的话听得不少。
不过。 这事是黎建寒先撩起来的,先撩者贱。
那就別怪她了。
她可不会像黎兮兮那么傻狠狠掐自己,把自己掐那么的疼,这种在虐待自己的傻事她才不会干呢。
她在包包里用空间拿出一根葱,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当下坐在地上哭著。
“呜呜,呜呜呜。”
“各们大娘你们给我评评理,我在家里干农活,餵猪草,给生產队缝製衣服,攒下来的钱。按理来说,我应该给大哥姐姐他们花的,可是。”
她將自己衣服的袖子拉起来。
还有她腿上的皮肤。
她从黎家村来到霍家有三个月了,按理来说自己当初在黎家受的伤也恢復好了。
她刚刚从霍家出来看见黎建寒还有旁边的老太太,她便偷偷吃下跟空间兑换恢復伤痕,只是皮肤表面看起来可怕。
不疼的药。
才吃没多久。
她衣服下面便呈现出当初黎建寒几人打自己的伤痕。
她身上的伤痕一亮出来后,將在现场人看得心都揪起来,“天啊,这下的毒手?”
张大妈心疼说著:“小姑娘,哪个人渣,败类打的?告诉大娘,大妈为你出这口气。”
钱大妈:“我的老天爷,怎么能下得了这个黑手?得多大力气打的,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你们是怎么能下得了这个手的?”
黎初心见各位可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