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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文化输出(11 / 23)

的头人,比不懂的更能让部落富足;一个会医术的萨满,比不会的更能救人。知识不会让你忘记草原,只会让你更懂得如何爱护草原。”

他顿了顿,改用汉语,语速放慢:“现在,我再用汉话说一遍。从今天起,你们要学两种语言,就像鸟儿有两翼,才能飞得高远。”

孩子们被分成六个班,每班五十人,按年龄和已有基础划分。置让草原孩子新奇不已:

桌椅是固定的,不是草原的毡毯席地而坐。

墙上有“双语挂图”:一边是汉字“天、地、人、日、月、星”,一边是突厥文对照,每个字旁还有简笔画。

最神奇的是“黑板”——涂成黑色的木板,老师用白色石灰石在上面写字,写满可以擦掉。

第一堂课是“双语启蒙”,教课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先生。他叫巴特尔,是白鹿部人,但三年前去北辰学院学习,如今以“优等生”身份回来任教。

巴特尔穿着北境教师统一的蓝色长衫,但腰系草原腰带,脚蹬马靴。他先用突厥语说:“孩子们,看我手里是什么?”

他举起一块木牌,正面画着太阳,背面写汉字“日”。

“这是我们每天看到的太阳,突厥语叫‘kun’。”他翻转木牌,“汉人叫它‘日’,写法是这样的。”

他在黑板上写下“日”字,笔画缓慢清晰:“看,像不像太阳?圆圆的,中间一点是太阳的光。”

接着教“月”“星”。每教一个,他都先展示图画,再说突厥语,再教汉字,最后让孩子们用炭笔在沙盘上练习。

“不要急,”巴特尔在课桌间走动,“我刚开始学时,写‘月’字写得像弯刀,被先生笑了三天。多练就会了。”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举手,怯生生地问:“先生,学了汉字,长生天会生气吗?”

教室静了。这是所有草原孩子心底的疑问。

巴特尔走到男孩身边,蹲下与他平视:“你叫什么名字?”

“乌恩其。”

“好名字,‘真诚’的意思。”巴特尔微笑,“乌恩其,我问你:如果一个牧人学会用更好的方法治羊病,救了整个羊群,长生天会生气吗?”

男孩摇头。

“那如果一个孩子学会认字,能读懂祖先留下的歌谣,能写出新的赞美草原的诗,长生天会生气吗?”

男孩想了想,再摇头。

“学汉字,就像学治羊病的新方法。”巴特尔站起身,对所有孩子说,“它是一件工具,让你变得更强。长生天赐予我们智慧,就是要我们用它来让生活更好,不是吗?”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疑虑减轻了。

下午的“草原技能课”

未时(下午1点),课程切换到户外。

孩子们按年龄分组:十岁以下学“基础骑术”,十岁以上学“骑射”和“驯马”。这不是传统放任自流的草原教法,而是北境改良后的系统训练。

骑术场上,小孩子们骑的是温顺的母马或阉马。教练不是简单地让他们上马疯跑,而是分解动作:

“上马三步:一抓缰,二踏镫,三旋身。下马相反:一收镫,二转身,三落地。”

“慢步时,身体随马背起伏;快步时,起坐要稳;跑步时,重心前倾。”

每个动作都有口诀,教练示范后,孩子们轮流练习,互相纠正。

骑射场更有意思。这里立着三十步、五十步、八十步三种距离的箭靶,但不是固定靶,而是用绳索牵引可以移动的“游动靶”。

“射固定靶是基础,真正打仗或打猎,目标都是动的。今天练‘迎射’——靶子向你移动时怎么射。”

他演示:骑马缓行,靶子从对面移来,在二十步距离时松弦。“要算好速度和提前量,就像你射奔跑的黄羊。”

十五岁的男孩们跃跃欲试。这是他们熟悉的领域,但系统化的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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