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沉稳;财务科门口摆的是清雅的水仙,透着秀气;而林辰所在的精密组门口,她摆了一盆开得正艳的一品红,花盆上还系了个她亲手缝的红绸带。
评比结果出来,绿化组得了第一名。周主任在表彰会上,破天荒地表扬了秦淮如:“以前我觉得她是个娇滴滴的寡妇,干不了粗活,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这姑娘心细,能干,是块好料!”
散会后,林辰找到秦淮如,递给她一个纸包:“精密组的同事凑钱买的,谢谢你的花盆,红绸带很喜庆。”纸包里是一包水果糖,在那个年代算是稀罕物。
秦淮如接过纸包,手有些颤斗。这是她第一次因为工作能力得到认可,而不是因为装可怜博取同情。她看着林辰,认真地说:“林师傅,谢谢你当初点醒我,靠手艺吃饭,真的踏实。”
那天晚上,秦淮如把水果糖分给三个孩子,贾梗拿着糖,咬着牙说:“娘,我以后再也不偷东西了,我要跟你一样,靠双手挣钱。”秦淮如摸了摸儿子的头,眼泪掉了下来,这一次,是欣慰的泪。
春节前,厂区要搞迎春联欢会,后勤组负责布置会场。周主任把扎花灯的任务交给了秦淮如,说:“你会缝衣服,扎花灯肯定也在行。”秦淮如心里没底,回家后翻出以前给孩子做虎头鞋的布料,又去厂区的废料堆里捡了些竹篾,试着扎了个兔子灯。
刚开始扎的时候,竹篾总不听话,要么弯得太厉害,要么扎到手。贾当放学回来,就帮着母亲削竹篾;贾槐花抱着个布娃娃在旁边看着,时不时递上一根线。秦淮如看着孩子们忙碌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以前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温暖多了。
林辰听说她在扎花灯,特意从车间拿了些废弃的彩纸过来:“这是包装精密零件的彩纸,防水,颜色也正,你试试。”他还帮着秦淮如调整竹篾的角度:“扎花灯跟锻造零件一样,讲究受力均匀,不然容易散。”
在林辰的帮忙下,秦淮如扎出了十二生肖的花灯,每个花灯都栩栩如生,兔子灯的耳朵上还缝着绒毛,老虎灯的额头上绣着“王”字。联欢会那天,这些花灯挂在会场四周,引来所有人的称赞,连厂长都特意过来问:“这花灯是谁扎的?手艺真好!”
秦淮如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自己扎的花灯被众人称赞,心里充满了自豪感。她看到林辰和苏晴站在一起,苏晴笑着对她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可。她突然明白,以前她总想着靠别人接济过日子,却忘了自己也有双手,也有手艺,也能靠自己的能力赢得尊重。
春节放假那天,秦淮如领到了后勤组的年终奖——五斤猪肉,十斤白面,还有一张“先进工作者”的奖状。她背着这些东西回到四合院,刚进院就被邻居们围住了。
“哟,淮如,这是发的年终奖啊?”李大妈凑过来看,眼里满是羡慕,“还是绿化组好,待遇这么好!”
贾张氏也挤过来,看着那五斤猪肉,咽了口唾沫:“淮如啊,你看梗子正长身体,这猪肉能不能分我们点?”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秦淮如要么装可怜推脱,要么就想着怎么借机跟傻柱要好处,可这次,她笑着说:“大妈,这猪肉是我凭先进工作者的奖状领的,要给孩子们补身体。要是您想吃,等我下次发工资,买了给您送过去。”她的语气不卑不亢,既没得罪人,也守住了自己的东西。
贾张氏愣了愣,没想到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儿媳,现在变得这么硬气,只好讪讪地走了。
刘海忠抱着孙子走过来,看着秦淮如手里的奖状,点了点头:“不错,靠自己挣来的荣誉,比什么都金贵。”他想起自己以前总靠打骂孩子彰显权威,现在看着二儿子刘光天在林辰的指导下越来越有出息,心里也有些感慨。
晚上,秦淮如做了一大桌饭菜,红烧肉的香味飘满了整个中院。贾梗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说:“娘,今天的肉真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