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林师傅那边有没有空。”说完就匆匆挤出人群,朝着林辰的精密锻造组走去。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他几个原本有意向拜易中海为师的学徒也纷纷动摇,三三两两地朝着精密组的方向挪动。
林辰正在给刘光天讲解新图纸上的传动系统优化方案,看到几个学徒走过来,停下了手里的笔。“林师傅,我们想跟您学技术,您看行吗?”为首的学徒鞠了一躬,态度诚恳,“我们知道您技术好,还研发了新锻模,跟着您肯定能学到真东西。”
林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易中海,对方正孤零零地站在钳工台旁,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凄凉。他沉吟了片刻,说道:“学技术不分师傅,易师傅在钳工领域有几十年的经验,基础功底很扎实。不过你们要是想学习精密锻造和模具研发,随时可以来问我,我这边的技术资料也可以借给你们看。”他没有趁势挖走易中海的学徒,而是给了双方一个台阶——既不驳了学徒的面子,也给易中海留了最后的尊严。
可这话落在易中海耳朵里,却象是一种无声的羞辱。他知道林辰是在给他留面子,可这种“施舍”般的尊重,比直接的嘲讽更让他难受。他猛地拿起钳工台上的锤子,狠狠砸在夹具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不学就不学!我八级钳工还愁没人学?”他吼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委屈和愤怒。
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工人们都低下头,假装忙着手里的活,没人愿意接话。易中海看着空荡荡的钳工台,原本围满学徒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连平日里跟他关系不错的几个老钳工,也都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他手里的锤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冲出了车间,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他的衣领,却远不及心里的寒意刺骨。
林辰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转头对那几个学徒说:“易师傅只是一时想不开,他的划线和锉削技巧在厂里是顶尖的,你们要是真心想学技术,可以等他气消了再去请教。技术这东西,多学一个师傅的本事,对你们自己没坏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学技术先学做人,不管跟谁学,都得守规矩,投机取巧的事绝对不能做。”
学徒们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敬佩的神色。他们原本以为林辰会趁机打压易中海,没想到他不仅没有这样做,还主动帮易中海说话。这份格局,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跟着林辰学技术的想法。刘光天凑到林辰身边,小声说:“林师傅,您这又是何必呢?易中海之前还故意给您穿小鞋,安排秦淮如当指导叼难您。”
“他叼难我,是他的事;我守我的底线,是我的事。”林辰拿起图纸,指着上面的传动结构,“不说他了,咱们继续看这个改造方案。”他很快将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对他来说,技术革新才是立足的根本,至于易中海的恩怨,不过是前进路上的小插曲。
车间里的风波很快就传到了红星四合院。傍晚时分,林辰刚走进院门,就看到中院的石桌旁围满了人,闫埠贵正拿着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嘴里还念念有词;刘海忠蹲在一旁,手里夹着一根烟,眉头皱得紧紧的;秦淮如站在自家门口,低着头,时不时地抹一把眼泪。
“林师傅回来啦!”看到林辰走进来,闫埠贵立刻放下算盘,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精明的笑容,“听说厂里通报批评易中海了?还扣了技术津贴?那可是一个月十五块钱呢,够买三十斤白面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馀光瞟着易中海家的方向,声音压得很低,却又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刘海忠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蒂踩在脚下,“哼”了一声:“活该!我早就说过,那老小子一肚子算计,为了让秦淮如给他养老,连厂规都敢违反,现在栽了吧?这就是报应!”他转头看向林辰,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还是林辰你有本事,不仅技术过硬,还能把这事儿捅到厂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