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立刻拉着秦淮如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易师傅啊,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昨晚我起夜,看见林辰在您家门口转悠,手里还拿着根铁丝,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他真的敢偷您的鸡蛋!”
秦淮如被贾张氏拽着骼膊,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贾张氏转头对着围观的邻居们喊道:“大家都来评评理!林辰刚提拔就尾巴翘上天,欺负我们家没人,偷了鸡蛋还想嫁祸给别人!这要是不严惩,以后咱们院里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刘海忠和闫埠贵也凑了过来。刘海忠抱着骼膊,幸灾乐祸地说:“我说小林啊,你刚提拔就干这种事,不太地道吧?易师傅可是咱们厂的技术权威,你怎么能偷他的东西呢?”闫埠贵则推了推眼镜,打着算盘说:“按规矩,偷东西得赔三倍,易师傅这五个鸡蛋,林辰得赔十五个,再加之鸡蛋罐的钱,少说也得两块钱。”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林辰身上,带着几分失望和愤怒:“小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苗子,没想到你竟然能干出这种事。你要是主动承认,把鸡蛋赔给我,我可以不跟厂领导说,不然……”
“易师傅别急着下定论。”林辰从容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块收集碎瓷片的棉布,“我有没有偷鸡蛋,看看这些证据就知道了。”他把棉布放在石桌上,指着上面的鸡蛋壳说:“大家看,这些蛋壳上有一层淡黄色的油迹,还带着一股桂花香味,这是贾大妈昨天从旧货市场买来的桂花头油吧?我昨天在车间还闻到您身上有这个味道。”
贾张氏脸色一变,慌忙辩解:“那是我不小心蹭到的!谁知道这蛋壳上怎么会有!”
“那这撬窗户的铁丝呢?”林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铁丝,上面还沾着些许木渣,“这是我今早在贾大妈家门口捡到的,铁丝的粗细和易师傅家窗缝的宽度正好匹配,上面的木渣也和易师傅家窗户框的材质一致。”
王大爷这时站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沾着煤灰的碎布:“我昨晚跟林辰一起在易师傅家窗下发现了这个,上面的煤灰和贾大妈鞋底的煤灰一模一样,而且贾大妈家的煤炉昨天坏了,根本没烧煤,这煤灰是从哪来的?”
邻居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怀疑。贾张氏急得满头大汗,拍着大腿喊道:“你们这是串通好冤枉我!秦淮如,你快说,昨晚你是不是看见林辰在易师傅家门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秦淮如身上。秦淮如看着石桌上的证据,又想起昨天林辰耐心教她认图纸、帮她摆脱贾张氏纠缠的场景,心里的天平终于倾斜。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说:“我没有看见林同志在易师傅家门口,昨晚是我婆婆让我撒谎的。她还说,偷了鸡蛋给贾梗补身体,再嫁祸给林同志,让易师傅偏袒咱们家。”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贾张氏气得跳了起来,就要去打秦淮如,却被林辰一把拦住。林辰的手像铁钳一样攥着她的手腕,声音冷得象冰:“贾大妈,证据确凿,你还想打人?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一直被贾张氏当枪使,要是真闹到派出所,自己偏袒徒弟、纵容偷窃的事传出去,不仅“公正”的名声保不住,连八级钳工的职称都可能受到影响。他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吧。”
“易师傅这话不对。”林辰松开贾张氏的手,语气坚定地说,“偷东西就是偷东西,嫁祸别人更是错上加错。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院里的小偷小摸只会越来越多。我建议,让贾大妈把偷的鸡蛋赔给您,再在全院面前认错,不然我就只能去厂保卫科和街道办事处反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