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心。这就足够了。”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不需要任何神明来为你背书。”
洛尘转过身,指了指大厅另一侧。
在那里,埃列什基伽勒(艾蕾)正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小铲子,小心翼翼地侍弄着一盆刚刚从冥界土壤里移植过来的幽蓝色奇异花朵。
这位曾经执掌死亡的冥界女神,此刻的笑容却比任何生命都要璨烂。
“你看艾蕾。”
洛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
“她曾经也以为,自己的宿命就是永远待在冰冷的地底,伴随着那些死去的亡灵度过没有尽头的岁月。她也曾迷茫过,恐惧过。”
“但现在,她找到了新的意义。她在这里种花,在这里享受阳光,在这里和大家一起生活。”
洛尘重新转过头,看着爱莎那渐渐停止了哭泣的眼睛。
“神死了,所以你解脱了。”
“从今天起,你不需要再去信仰什么虚无缥缈的主。”
“如果你实在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支柱……”
洛尘微微前倾身子,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无可救药的霸道与温柔,那是足以让任何少女瞬间沦陷的毒药。
“那就来信仰我吧。”
“信仰这个把你从堕天使的死局中拉出来的男人。”
“信仰这座能够为你挡下整个世界恶意的妖精离宫。”
爱莎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洛尘。
那张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比神圣的十字架还要耀眼万倍的绝对自信。
扑通。
扑通。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种跳动,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名为“希望”与“悸动”的全新情感正在破土而出。
“洛尘大人……”
爱莎的脸颊慢慢染上了如樱花般的粉色,她吸了吸鼻子,那双碧绿的眸子里,终于绽放出了如同破晓晨光般的明媚色彩。
她没有再后退,而是向前迈出了一小步,极其生涩却又无比坚定地,伸出双手环住了洛尘的腰肢,将自己那张滚烫的小脸埋进了他的胸膛里。
“我……我愿意……”
小修女的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从今往后……爱莎的身心,还有我的一切……都只属于您一个人……”
“请您……请您永远不要抛弃我……”
“傻丫头。”
洛尘轻笑一声,宽厚的手掌顺势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金发。
“在这个家里,只有进了门就出不去的规矩。抛弃这种事,在我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
这温馨治愈的一幕,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甜腻了起来。
然而,对于某些极度容易吃醋的“正宫”和“准正宫”们来说,这种当面挖墙脚(虽然是自己挖自己)的行为,显然是不可饶恕的。
“咔嚓。”
斯卡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洛尘的身后。
她手里那根用来搅拌咖啡的银色小勺,已经被她生生捏成了一个麻花。
这位影之国女王酒红色的眸子里,闪铄着一种名为“实战演练”的危险光芒。
“哎呀哎呀,御主。只是去倒个垃圾的功夫,你就能在家里又顺手收服一只纯情的小绵羊。这等高超的‘话术’,连我这个做师傅的都自愧不如呢。”
她凑近洛尘的耳边,吐气如兰,但语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看来,今晚我确实有必要在演武场里,好好地检验一下你的‘体力’是不是和你的‘嘴力’一样充沛了。”
“就是就是!”
伊什塔尔也跳了过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指着洛尘。
“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大骗子!明明昨天才带我去买了项炼,今天就开始对小修女下手了!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