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将她们这些恶魔视作尘埃却又赐予庇护的“暴君”姿态,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如果是这位大人的话……哪怕是被粗暴地对待,被当成随手丢弃的玩具,似乎……也会是一种无上的愉悦呢。”
朱乃在心底病态地呢喃着,脸颊飞上了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当然,洛尘并没有理会这两个恶魔女仆那点微妙的心理变化。
他的目光,越过了正在抢夺最后一块草莓蛋糕的saber和莫德雷德,落在了大厅角落里那个一直显得局促不安的身影上。
这位金发碧眼的迷途修女,此刻正穿着一套由达芬奇亲特意为她定制的浅绿色居家服,手里捧着一杯温牛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坐在远离人群的单人沙发上。
虽然来到了妖精离宫已经有两天了,但这里的每一天都在疯狂刷新她的三观。
会飞的机器龙(美露莘)、凭空召唤雷电的骑士(莫德雷德)、还有那些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神明。
这对于一个从小在教会那种封闭环境中长大、只知道对着十字架祈祷的纯洁少女来说,实在有些难以消化。
更何况,昨天晚上洛尘在小巷里那句“神已死”的宣告,更是彻底斩断了她过去的信仰。
现在的爱莎,就象是一只失去了巢穴、又被突然扔进了一个满是“和善巨兽”的乐园里的流浪猫,充满了不知所措的迷茫。
“怎么一个人躲在那里,爱莎?”
洛尘放下茶杯,温和的声音穿透了客厅的喧闹,准确地落入了小修女的耳中。
“啊!洛、洛尘大人!”
爱莎吓了一跳,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捏着裙角,碧绿的眼眸中满是慌乱。
“我……我只是……”
洛尘站起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由于身高的差距,洛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娇小的修女。
他没有释放任何一丝一毫的龙威,而是将体内的【第三星辰粒子体】运转到一种极其柔和的频率。
那种感觉,就象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瞬间驱散了爱莎心底所有的寒冷与不安。
“还在害怕吗?”
洛尘伸出手,轻轻按在了爱莎那柔软的金发上,揉了揉。
“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是个失去了信仰的异端,不配待在这里?”
爱莎的眼框瞬间红了。
洛尘的话,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爱莎的眼中滚落,她泣不成声地低下头,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
“我从小就被教导要伺奉主,我的神器【圣母的微笑】也是为了治愈别人而存在的。可是教会赶走了我,堕天使想杀我……”
“昨天您告诉我,连主都已经不在了……”
“那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的?我在这里,除了给你们添麻烦,什么都做不了。我连莉雅丝小姐她们那样端茶倒水都做不好……”
看着这个因为失去了人生坐标而崩溃大哭的女孩,洛尘的眼神彻底柔和了下来。
“抬起头,爱莎。”
洛尘的手指微微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你觉得,信仰是什么?”
洛尘那双赤金色的竖瞳中,流转着看透世间万物真理的深邃光芒。
“是对着一尊泥塑木雕磕头?是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根本不会回应你的虚无概念?”
“不。那是弱者的自我催眠。”
洛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你拥有治愈他人的能力,你有一颗即使被背叛也依然愿意温柔对待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