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结果很好——没人理，说明注意力还在天上和灵气上，不在地上。
三个潜伏者完成了第一轮记录。他们没走，也没靠近，还待在原地。接下来要重复观察，看数据是不是一致。只有三次以上一样，才能确定这两个人的行为规律。
叶凡蹲下，补最后一条符线。他手很稳，每一笔都准。这道辅阵完成后，整个护阵能挡住八成以上的攻击，还能拖慢敌人。这是他们现在能做到最强的防御。
倪月的手指忽然不动了。
她感觉到地下有种拉力，很弱，不是攻击，也不是干扰，像是地里面有什么在动。她皱眉，以为是封印松了，引起地脉偏移，就在心里记下：“地底灵流有异动，待查。”
她没意识到，那股力的方向，正对着东边树林。
灰袍男收起青铜片，戴上一副骨耳塞。这东西能挡住九成杂音，只留下特定的声音。他戴上后，听到一阵极轻的滴答声——是石台下面一道隐藏符正在自己充能。他数了数，周期是四十九下呼吸，误差不超过两下弹指。
斗篷女的铜铃第三次震动。一下，很短。她知道这是南边发出的信号：一切正常，继续等。
叶凡画完最后一笔。青光顺着线条跑一圈，钻进地里。阵成了。他松口气，用手背擦脸上的灰，没马上起身。手还按在地上，感受阵的稳定震动。没事。
倪月还坐着。手指又开始抖，继续记星辰移动的数据。她的呼吸和叶凡的灵力节奏差不多同步，这是他们一起修炼留下的痕迹，还没散。
天边黑缝还在，红光没退。
三个潜伏者调整姿势，进入下一轮监视。他们像钉子一样钉在边缘，不出声，不动，只等时机。
叶凡站起来，拍掉衣服上的土。他看向倪月，低声问：“还能撑多久？”
她没睁眼，只点点头：“两个时辰。”
他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储物箱，准备收拾剩下的材料。他走路稳，神情认真，好像眼前这片安静就是全部世界。
没人说话。风不动。焦石不动。水不流。
远处树林，一只乌鸦落在枯枝上，又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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