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待时日,一直待到年后!”
“他们玩得挺爽挺高兴,老子要加班加点派人巡逻,连除夕那天也不能停!”
黄眼叹了口气,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黄历,从桌上取下一张新的“排班表”,走到栉风堂中间。
“这是各位的排班时间,是除夕、正月初一、初二的,有劳大家了。”
紧接着,镇魔司传来一片哀声哉道。
林白摇头叹息,这群苦逼的小吏,估计今年除夕连家都回不去的。
不是老家,而是在京城的家。
按照朝廷的尿性,西漠人既然继续留在京城,势必要加大值守力度,甚至强度比之前只能高不能低。
怎么“加大值守力度”?
还不是苦了这群镇魔司的弟兄吗?
对了,还有兵马司的人,少不了拉出来一起城内城外巡逻。
不过这跟他无关,赵寒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他喜欢摸鱼的习惯,也可能是他自己猜的,近些日子都没安排巡逻的差事。
现在自己那队最初巡擂的队伍,带头人已经成了古墨。
他们从御前比试那天起,就一直忙的停不下来,司里给他们安排的路线更多更杂,仿佛在支付之前安逸巡擂的代价。
“还是林兄弟幸福。”
哨子走过来,递给林白一杯刚倒上的热茶,羡慕道:“听说林兄弟最近总是往司库跑,啥是不是接了上头其他查案的任务?时候也能带兄弟一个,兄弟我也喜欢读书。”
林白接过热茶,随口道:“行啊,公主交代的差事,往后你来办吧,办完去找公主交差。”
哨子一顿,夺回茶盏,兴冲冲走到黄眼身边:“眼儿,你那边有什么好差事没?”
黄眼苦恼地放下排班表,“还有七八十支队伍的巡逻路线,要交派城外军,你来排?”
“当我没说。”
林白一怔,问道:“城外军?城外军在外巡逻,他们的也让你来排?”
“不是。”黄眼摇头,“是除夕将调动城外军入城值班,从除夕到正元节,京城是没有宵禁的。”
“如此一来,就得加增更多人手,否则根本巡不过来。”
除夕到正元节,足足十五天不对,是十六天。
连续十六天没有宵禁,大梁京城的百姓还不得玩疯了?
“往年事情多吗?”林白从旁边茶桌上拿走一杯茶,看着黄眼问道,“我是说,要咱们负责的案子。”
两个人低头想了想,摇头道:“出事都是兵马司或者县衙负责,要咱们出手的事情还真不多。不过占时间,上头会查岗,底下的人走动不开。”
“所以啊,林兄弟。”哨子捏着吃了半口的茶干,走过来拍了拍林白肩膀,“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趁早跟家里说,到时候你得跟哥儿几个一起过年了。”
“哨子。”黄眼道,“人家林白不用巡逻。”
哨子愣住了,随即骂了声“靠!”
下午没什么差事,林白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回家了。
骑在马背上,他回想前几日黄历占卜的结果,想到了一个巧妙的法子,可以占卜其他人的命运。
在占卜时,询问的内容从“我怎么怎么样”,变成了“如果某人怎么怎么样,我会如何?”
虽然不能直接问出所占卜之人的命运,但是大体能得出一个好的或者坏的结果。
回去试试。
回到家,林白四处逛了逛,发现赵武灵不在,秀秀在缝制衣服,柳如茗带着两个女护卫置办年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