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挑了挑眉头,周琼的话怎么听起来像是话里有话?
平靖王已经具备起兵的实力,朝中也有人怀疑他居心叵测,镇魔司更是向皇帝奏与情报。
难道王爷除了造反,还有其他的目的?
之前用黄历卜算过,自己查与不查,结果都是“凶”。
这种情况下,就算要避开灾祸,知道的多肯定比知道的少更好。要是不查就能“大吉”,老子又何不带着家人与王妃远走高飞,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回来。
周琼见林白没回话,以为他执意要查,便叹了口气,说道:“下官可以告诉大人,就算大人查到什么,也于事无补,王爷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下官奉劝大人这些日子远离朝堂最好,远离京城。”
“言尽于此,下官告辞了。”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周琼”
周琼离开的速度很快,不给林白问更多的机会。
谜语人都既然来通风报信了,也不说清楚。
王爷背后的势力?
平靖王乃是大梁唯一有实权的亲王,权力比他大的,实力比他高的,除了泰隆帝还能有谁?
他老人家想造反,总不能是泰隆帝指使的吧?
陛下何故指使别人造反?
林白回到镇魔司。
第一件事,就是找找有没有解决“蛊”的法子。
昭阳失忆,很有可能是被“裁心蛊”吃掉了记忆,若是能找到办法,杀死她体内的蛊虫,或许失忆的作用就会小了很多,说不定还能想起来什么。
可惜的是,等到他再次查完阅司库,才知道这蛊师炼蛊的手法具不相同,想要除掉一个人体内的蛊,需要用制造该蛊的蛊师专用手法,给它勾引出来。
或许是某种气味,或许是某个声音,某个食品。
这就类似于密码,密码不正确,蛊虫就会待在宿主身体里不动。
也有能够直接杀死蛊虫的例子,代价虽高,以昭阳的化相境之躯却能承受,但蛊虫是否被施加了某种陷阱类的蛊师尚未可知。
万一这些裁心蛊被施加了陷阱类的手段,在宿主体内爆炸怪恶心的。
查了半晌,没查出个苗头。
又想到京城里皇帝身边也有蛊师,是早年间从南僵迁来的。
天下蛊师均来自南疆,后来发生了变故,从南疆向北迁徙,一支留在大梁,更多人前往了北疆,成为了北邙蛊师。
“要不找他们问问?”
林白向司库小吏询问大梁蛊师的所在。
令他失望的是,这一支蛊师在大梁存在人数极少,发展的并不兴旺。所遗留了数十人只为皇家活动行走,素日不见人生,必须有皇帝手令才能与外人会面。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打听如何解决掉裁心蛊,甚至让他们得知昭阳可能中了某种蛊术,就等于让泰隆帝也知道了这件事。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帝王家事,就该交给帝王去做,老子跟着瞎操什么心?”
林白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选择先瞒下来,毕竟平靖王那边还有王妃,真捅了天,第一个死的还是她。
接下来连续几日,林白除了在司库、皇家书库之间周旋,就是去镇魔司当值。
司里传下来消息,朝廷和西漠人的联盟洽谈成功,已经签订了一份多达一百条款目的盟约,约定双方在北蛮南下时,各自应发生的动作。
不过又有一则消息,让镇魔司同僚颇为不开心。
“这群西漠犬!”哨子气愤地捶了下桌子,“说京城好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