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转过身,见乐清儿体态如玉,姽婳幽静,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在我心里,清这个字,从来都是指的一个人。当然,清梦,亦是如此。”
乐清儿面带含羞,轻轻低头:“这么说,你是想着我,才作出这句诗了?”
就算不是,我现在能说不是吗林白诚恳点头:“是的。”
“我不信。”乐清儿哼了一声,推开他,走到床边坐下。
此时天时地利人和,到嘴的鸭子可不能飞了。
他急着关上房门,跟了过去,抓起对方的手。
“真的。那日我在河边大醉,念想到了你,又望见床儿不是,是船儿压着星河飘动,顿时兽性大发,不是,是诗性大发,作出此诗。”
“诗性大发?”
乐清儿甩开他,指尖卷了卷垂在手边的发丝,打趣道:“诗性大发,怎么才做半首?而且这句明显是下半首,上半首呢?”
“我只想起来下半首嘛”
“是不是上半首说的别的女人?”
“没有没有”林白连连摆手,锲而不舍地抓住她的手腕,“等有机会我再补上嘛,到时候你再看看呢。”
乐清儿瞪了他一眼,心里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妩媚又清冷的眉毛挑了挑,勾出一点暧昧,缓缓道:“去洗澡。”
“什么?”
“还让我说第二遍?”
林白登时欣喜,跑出房门,来到院子里,寻找能洗澡的地方。
东厢房内摆满了杂物,又来到北房,北房无人住,他便关上门,拿出浴桶,热水“哗哗哗”倒进去,开始“男水北调大工程”的第一步。
没一会儿,水雾弥漫,浴桶里,他奋力地擦洗着肩膀和脖子。
没想到清儿居然主动献身记得之前她还说过,行事要在成亲之后。
不过,也理所当然,之前乐家出了乐长空的事儿,也是她主动提起“以婚约保全乐家”。
她有如此决定,想来是见自己在宴会上的表现,才决定提前踏出这一步。
他倒是不介意这种近似“见风使舵”的本事,设身处地的想,换做自己,作为乐家长女,走出的每一步都必然要稳妥考虑,争取拿个大结果。
哪怕是自己的婚事,哪怕是自己的身子。
现在想想,之前东琅除妖,封爵,对于皇帝来说,都是远在天边的功劳。
今夜则不同,是在皇帝面前,在西漠人面前,大涨中原人的士气,皇帝是看在眼里的,必然印象深刻。
东琅除妖十八万,不如皇帝“眼前红”啊。
林白叹息一声,赶紧沐浴,随后怀着激动的心情,朝着西厢房走去。
“清儿,你的大结果来了!”
公主卧房。
昭阳躺下已经足足半个时辰,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满脑子里都是那首诗。
对她来说,虽然只有半首,却在她心里产生了无穷的威力。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大梁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么惊才绝艳的诗句了。”
她望着床架上方清晰的雕纹,细细呢喃。
“只可惜只有半首若是能补上前半首,定然是一首惊动整个大梁的绝代佳作。”
“不如,我来试试?”
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兴奋,直接坐起来,细品如何补上。
按照词韵格律,这两句定然是下半首,只需要补上前两句就好了。
七言诗,前两句往往用作起兴,还算好补,可任她在心里补了十几个样子,却发现无一句能补得顺畅。
她皱紧了眉头,心里有些懊恼,平复心情后,又试了几句,还是不行。
怎么回事,为何无论怎么补,都接不上后两句的气韵?
难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