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不具形态,树林中有毒雾所以你们会被蛊惑,他真正的老巢,当在此处。”
满脸愁容的姑娘走到墙边,揭开竹篾挡住的铁具,取了把趁手的锄头,掂了掂,“那我们总要挣扎一下呀,你看你,要不是我奋力争取,你早就把我甩到树林里了,对不!”
西承遇微微笑了:“不对。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这话他说得真心诚意,面上自然毫无破绽,那姑娘微微瞪大眼,小鸡啄米般肯定了他。
她扛起锄头,在他旁边挥汗如雨,粉嫩的腮帮子像颗水蜜桃,十分费劲地刨出第一个土坑。
“为何只想求生?你还可以——”
西承遇语气带笑。
“让他去死啊。”
对方悚然一惊。
西承遇耳朵一动,屋外掉落的木板上,踢踏冒出来两只身形浑圆的灰鼠。
它们一路高歌猛进,冲进来抱住李满月的小腿不肯撒手。
把她吓到直跺脚,往他旁边跑:“呜……傅行止,救命啊啊啊啊!”
他冷眼旁观着她被绊倒在地,翻滚一圈,不期然和他对上视线,便颤抖着爬来,像渴求庇护般攀上他的手臂。
柔软的触感全然贴近,西承遇僵了一瞬,随即脸色骤变。
他徒手抓住老鼠扔到窗外,接着按上她手腕,一把撇开!
李满月看起来是要吓晕了,但她缓过神来,还顾得上哆嗦着指他:“你不会把它们摔死了吧?”
西承遇闻言只一笑,玉砌似的手指轻捻,他磨着后槽牙,忽而转眸望向窗外,脸上浮出若有似无的嘲弄:“怕什么?你既有灵力,虽无灵根亦可使用。”
那两只老鼠再度灰溜溜地窜进来,它们眼珠噙泪,皮毛紧贴在肥硕的身躯,看着又要朝李满月靠近。
“就拿它们练手吧。并指,随我念诀。”
李满月见他来了劲,像是捕捉到了极有意思的新鲜玩意儿,他起身强硬地控住她的双手。
迫使她只能按照他的想法摆好手势。
但她才不想听他的!
她本能地躲避,不料被西承遇握住的手凭空蹿出一丝电流,使出全力也挣不脱,那电流笔走龙蛇,闪烁汇聚到指尖蓄势待发。
李满月竖着手指抓狂道:“傅行止!你你你快把它熄灭!”
却见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
眼底还溢出愉悦的笑意,学着她的话:“我我我——”
“就不。”
李满月霍然僵住,杏圆的眸子里盛满了泪水。
她到底为何遇到这个野蛮的原始人……
嘴一瘪,大颗大颗的泪珠往下掉落。
哭到忘情时,觉得丢人现眼,才想起来抬袖掩上脸。
可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空气中沉顿了几分,她泪眼朦胧望过去,西承遇扼住她,冷漠的眼神像要把她剐成碎.尸。
她抽噎两下,茫茫然定在原地。西承遇不再说话,沉默中牵着她的手引导向下,纵使那力道系于她身,也被他使得流畅自如。
雷光噗嗤一声插.入地底,翻腾着掀开重重泥土。
两人脚下震颤不停,带动整间屋子也狂肆地晃动,隐约间可看出塌陷的迹象。
李满月面上流露出一丝疑惑,右脚一拐,踩中的松软土地竟扩张出巨大的黑洞。
她赶紧撤出手,一个踉跄,笔直地坠落下去!
还没开始感到害怕,胃液率先翻江倒海。
刺鼻的酸臭气味弥漫在这个蜿蜒冗长的暗道,像上世纪初就开始发酵的酸牛奶。
空气本就愈渐稀薄,浓郁的腐臭还混在其中,把她推到无尽深渊。
这个地道比小厨房的还长、还深,令人作呕又无法反抗。
由于过程实在漫长,她神思迷离,居然有种被砸晕的错觉。
她按紧自己的脖子,庆幸感油然而生——好在刚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