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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1 / 3)

第24章第二十四章

宋苡安吞了口唾沫,定定看了会,似乎是挂在屋檐下的衣摆正在随风飘荡,他应该还没有醒。

此时她无比庆幸自己从前跟着阿爹进山打猎,曾经也见过失足掉入陷阱死去的猎人前辈尸骸,初见的惊恐过后,除了风吹过汗湿的后背毛毛的之外,她尚且还能行动。

她重新坐起来,去找土坑下剩下的东西,试图找到更多证据。树丛阴影摇曳,花香和腐臭混合,万籁俱静的夜里,只有砖块挖土的沙沙声响起。

宋苡安挖一挖,时不时停下来,竖起耳朵倾听卧房和后院的动静。后背的衣襟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摸到了想要的证据之一一一一枚刻有“广陵府红叶镇红叶村村衙捕快陈武"的身份令牌。失踪将近一月的捕快尸体在自家院墙下找到了,宋苡安有种“果然如此"的麻木。

她把令牌丢到一边,继续摸索,不多时,又找到了一截带有深深剑痕凹陷的骨头。

宋苡安的父亲、大哥、三哥习武,她从小耳濡目染,虽然自己资质不好无法修炼,却能分辨出他人的剑招路数。宋平章也曾经因为夫君没有使用苍岚剑法而怀疑他的身份,只可惜当时他圆得滴水不漏,宋苡安也没有分毫多想。无忧城公良府中,名为权珩的剑客同她惊鸿一面,一剑杀死公良承泽,隔着血雨漫天的庭院,宋苡安对那一剑的凌厉狠戾记忆犹新。她的手指有些颤抖,抚摸上陈武的骨头,眼前仿佛再一次出现拿到血色不详的剑光,属于白衣剑客的剑,权珩的剑。剑痕伤口吻合。

所以,陈武死在自家院子里的原因也呼之欲出了,宋苡安恍然大悟:他发现了夫君的真实身份,于是被灭了口。

不,不应该叫她的夫君了。

他是权珩。

大

宋苡安当夜回去就发起了高烧。

权珩照顾她时,神色冰冷肃然。

“从前你如何我管不了,可这一次是你不肯听我的话,非要去探望那姓王的妇人,才会传染风寒。”

“以后不许再出门。"他板着一张脸,端来滚烫的药汤,小心翼翼地吹凉,手指被热烘烘的瓷碗熏得通红。

宋苡安自己则知道并非那么一回事,只是真正的缘由她压根说不出口。“罪魁祸首"爬山虎墙下的尸骨被她连夜挖出来,又趁着天明之前埋了回去,权珩忙于照顾她,根本来不及发现那处的土堆松动过,宋苡安自己更不会主动提起。

“这也怪不得王嫂。“宋苡安有些心虚,“秋天晚上本来就湿冷,我又热的出汗,没及时擦干,冷热交替可不就着凉了吗。”权珩道:“我也冷热交替,怎么我没有得风寒?”宋苡安:“…你体质比我好,行了吧?”

权珩冷笑一声,给她喂药。

宋苡安心中有鬼,默默低头喝药,她这病多是惊吓,来得蹊跷,只希望对方不要太过生疑。

咳嗽了几声,她小声道:“要不我自己来吧,别到时候传染给你了。”“无所谓。"权珩端着药碗的手纹丝不动。见她还想来抢药碗,他干脆一把摁下她的手,自己仰头把药汤一饮而尽。“诶你干嘛喝我的药一一”

在宋苡安的惊呼中,微凉的唇舌贴了上来,药汁顺着分开的唇缝,被舌尖推了过来,清苦的滋味瞬间在舌尖上漫开。权珩放下空碗,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柔柔的摩挲两下,让她微微仰头。宋苡安怕被药汤呛到,只能喝得又快又急,些许褐色清亮的水液难以抑制地溢出嘴角,顺着小巧如玉的下巴流淌,打湿了衣襟。唇舌分开后,宋苡安呼吸不稳,朦胧中身边一空,不多时,床板轻微凹陷“嘎吱"一响,夫君拿着干净帕子重新坐回她身边,仔仔细细替她擦嘴和脖子。宋苡安莫名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上来缘由的恼怒,捏拳重重捶了他一下:“我都说了会传染的!你还亲!”

权珩挨了锤,也一动不动:“我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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