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的手收紧了些:“没什么。”侧过身,闭上了眼睛。
大
叶影三日来一次魔宫汇报工作。
苏禾一个人闲着无聊,以往每次叶影来的时候,就会趁着这个机会让离落去把叶影找来,教她玩射粉团。
玩射粉团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只是想打发时间的同时顺便锻炼锻炼身体。
谁让她整日吃了睡,睡了吃,她腰间的肉都长了一小圈。女孩子多多少少有些身材焦虑,她有些看不过眼,所以想要得到食物没那么轻松。
比如先射箭再吃粉团。
她和桑花在树枝上挂粉团。
桑花感知到有人靠近,抬眸看了一眼,见到来人,急忙行礼:“圣使大人。”
圣使大人?
苏禾转过身:“叶影,你终于…云…云别尘?”“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
说完苏禾才发现自己这样的待客之道不太好,忙改口:“云别尘圣使,你怎么来了?”
云别尘温和一笑,从身后拿出一物,递上来:“昨日夫人的发簪落在我那了。”
苏禾“嗷"了一声,接过:“劳烦你亲自送一趟。其实这种事交给身边人就好。”
“不劳烦,我听说他……君上给你造了个方圆五十里的后花园,听叶影他们说都来过了,我正好好奇呢,所以顺道来瞧瞧。”苏禾挥手:“那你随便看,其实,你那边的风景也很好看。”云别尘点头,开始举目四顾。
苏禾挠了挠眉头,忽然想到什么,走过去:“云圣使,我听说你和苍玄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你知不知道他为……”她不知道怎么说,只好以实情告知:“哎呀,是这样的,前两日我们出去玩,被困在石室里,里面很黑,他的反应很奇怪。你知道为什么吗?”云别尘想了想,笑道:“恐怕和小时候那件事有关。”“什么事?”
“不过是因为顽皮被父亲责罚关在屋内,本君的这种糗事,你们二人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背地里议论?”
苍玄出现在二人身后,看着二人言笑晏晏,用力握紧拳头,指甲深陷手心。苏禾细心地看到了他的动作,跑了过去:“原来如此,云圣使是过来给我送簪子的,顺便看一下摘星楼。”
他夺过她手中的发簪,冷睨向云别尘:“送也送完了,看也看完了,你可以滚了。”
云别尘轻轻一笑,拱手:“那在下告辞。”他望向苏禾,眨了眨眼:“下次,再来拜访夫人。“挥挥袖子,离开。苍玄将他的动作纳入眼中。
魔威稍动,便将手中发簪碾碎。
倏地攥紧苏禾手腕,他赤目质问:“为什么?”苏禾疼得咬牙。
他攥得更用力:“为什么不听话?我说过,不要和云别尘来往。”苏禾红了眼眶,委屈巴巴:“我没有,昨日我走得太急簪子才落在那的。我看你在那石室里怪怪的,我问你,你又不肯说,所以我担心你才和他多问了一句。”
“够了。“他声音嘶哑,眼底翻涌着苏禾从没见过的暴戾:“本君不需要你多事。”
他背过身,衣袖拂过,带起一阵冰冷的风。“在你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之前,就待在这里,好好想想。1”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身影便彻底消失在殿门外的光影里,连一丝让她辩驳的余地都未留。
苏禾心口像是被那阵冷风灌满了,又沉又凉。但她依旧没当回事,因为苍玄极少同她生气。除却之前那件事,平日里他总是会不动声色地安排好她的一切。哪怕再忙,也会抽空回来陪她用一顿饭,听她说些琐碎的话。可这次,他三日没有再来。
或许他在吃醋才会如此。
想到原由,她让离落去打听他的消息,还特意亲手做了个小礼物让她带去。也只得到一个“魔君事务繁忙"的回复,以及送出去却碰也没碰的物什。他在故意冷落她?就因为她和一个不过下了一局棋,说了几句话的陌生人接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