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破碎的泣音断续溢出,她浑身都在抖。绞着床单的右手被强硬地拉回,五指蛮横地撑开指缝,十指紧扣,死死压在枕边。
脉搏在掌心里疯狂跳动,像一只被囚禁的雀。“他看了哪儿。”
视线落在她细白的手腕上:“这儿?”
就是这里。
那个姓许的,用手背蹭过的地方。真脏。
唇落在她腕骨内侧。
温热的舌尖抵着那一小块皮肤,他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重重咬了下去。“嘶一一"夏雾吃痛弓背。
“我问你话呢。他看了哪儿了。”
唇沿着手腕内侧往上。
手肘内侧,上臂,肩窝。
每路过一处,他就停下来审问。
“这里?”
锁骨。
“这里?”
颈侧。
喉结滚动,舌尖抵着颈动脉跳动的位置,感受她一下一下失控的心跳。“还是这里。”
“别问了……求你…“夏雾被逼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那雾雾哭什么呢。"唇瓣擦着她耳畔,沈介轻声笑了一下,“是替他委屈?还是替他可惜?”
大掌托着后腰,翻过去,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她后背。“他连碰你一下,都要找那些下三滥的借口。”沈介从后方捏住她的下巴,逼着她偏过头来接吻,唇齿交缠间,他呼吸粗重。
“可你现在睡在我的床上。”
“我在做他想对你做的事情。”
他伏在她耳边低喘,舔着她耳后软肉,借机把膝盖往外顶,让她双腿分得更开。
口口抵着口口,口口压着口口。1
“雾雾,好好感受一下,能这么n你的人是谁。”夏雾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几乎要跌下去,却被他箍在腰间的手臂稳稳揽住。
“说。"含着她耳垂,声音闷在喉咙里。
“说你是谁的。”
怀里的人咬着唇,不肯说一个字。
他口口口口,她口口口口口,可他口口口口,口口口口。1“不说是吧。”
沈介冷笑一声,陡然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1她口口口口口口口,可男人却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夏雾控制不住地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1微小却诚实的y合,瞬间取悦了身后浑身紧绷的男人。沈介再度俯身压下,嘴唇贴上她肩胛骨,笑着夸:“雾雾好棒啊。”下一秒,脸上笑意微收,大掌扣紧她的腰窝,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猛地往下一贯。
那整整一夜,外面的暴雨没有停过。
他逼着她认输、逼得她受不住地口口,一遍遍打着冷颤,失神地哽咽着、求饶着,承认只能是他的。
雨声褪去。
“滴答。”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沈介猛地睁开眼。
回忆抽离,掌心传来的尖锐刺痛,终于唤回了理智。“正常人。"他垂下眼皮,低低地嗤笑了一声。五指松开。
那团扭曲废弃的金属,被扔进脚边的废纸篓。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湿巾,沈介擦着虎口的血迹。血珠被抹开,留下一道暗红痕迹,随即擦净。
长指伸出,按下大班台上的内线电话。
“沈总。"路希干练的声音传来。
沈介靠进宽大的真皮转椅里,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灰蒙蒙的翳云。“联系一下恒风资本。"透着杀伐果决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