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滚。
“怎么洗完澡都不来接的。”
夏雾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他常丢在沙发上的iPad。“嘛呢。”
人怎么不理他。
他蹙着眉走过去。越过她的肩膀,视线冷冷落在那条还没来得及划走的微信弹窗上。
发件人是他圈子里的发小:【介哥,办妥了。许舟的国奖名额撸了,导员找了个由头换了人。】
沈介只无所谓地挑了挑眉。伸手就去抽她手里的机器。抽了一下,没抽动。
机身边缘被她捏着,指尖泛着一圈没有血色的青白。“你拿了许舟的国奖。"她没回头,嗓音像浸在室内的冷气里。悬在半空的手停了一秒。
随后,指骨松开。半湿的毛巾被随意扔在沙发上。“是。"他坦率承认,觉得没必要遮掩。
“为什么?"夏雾终于转过身看他,“他准备了整整一年,绩点和作品都是院里最高的,你凭什么动他的名额?”
沈介眸光倏地沉了下来,腮侧的咬肌重重牵了一下。“凭他看你的眼神不干净。“他往前迈了半步,语气同样不可置信,“一个外人而已,你在我面前心疼他?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沈介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夏雾觉得荒谬透顶,“我们两个是从同一个画室考进来的!他就是看在同乡的份上,帮我搬了一次画架。我们在食堂连一顿饭都没单独吃过!”
“这叫正常社交。”
“算个屁的正常社交。”
高大的阴影倾轧下来,将她逼退到玻璃墙旁。她太天真了,根本不知道男人这种生物有多劣根。“搬画架需要借着接东西的手势,去摸你的手腕?”“需要趁你转过去,盯着你的后颈看?”
他低下头,漆黑的视线咬住她的眼睛。
抬手,虎口卡住下颌,指腹在她面颊上摩挲着,“夏雾,我和他都是男人。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龌龊心思,我比你清楚一万倍。”扯了下唇角,他把话说得直白又难听:“他想睡你。”“我只拿了他的名额,没让他在首都混不下去,已经是在给你留面子了。”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冰凉,轻轻发着抖。
可即便被他这样压着,那双细瘦的手依然攥着那台iPad,横在胸前,像一道拒绝他的屏障。
沈介看着她眼底的水汽一点点凝结成失望。她偏过头,错开那道迫人的视线: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大家都冷静一下。”反应了几秒,沈介才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抬手抽走了那台机器,iPad被砸进地毯,屏幕碎裂。屏障没了。
跨进半步,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
“唔……"夏雾吃痛拧眉,双手抵上他胸膛,推拒、捶打。乱动的手腕被轻而易举地捉住,单手反剪,牢牢压制在头顶的玻璃上。另一只手顺着T恤的下摆长驱直入,掌心贴上盈弱的腰际。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觊舰她?
画室的同乡,上课的老外,连她去便利店买瓶水都有人去要她的微信。她太不知道防备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恨不得把那些看她的眼睛全挖出来,或者干脆找根链子,把她永远锁在这间高层公寓里,谁也别想多看一眼。
“我冷静的时候,想的也是怎么弄你。你确定要试试?”沈介将她打横抱起,扔进主卧深陷的床榻里。深灰色的床品,衬得她那截挣扎的腰线腻白扎眼,刺得他神经突突直跳。“阿……”
她推不开他。所有的拒绝都被轻易镇压。
脆弱的颈骨被迫仰起,十指绝望地绞紧了身下床单。眼尾被逼出潮湿水汽,眼泪顺着眼角滚进发丝。
雷暴雨夜,只有布料撕裂的声音、以及压抑着却依旧沉重的喘息。大掌掐着她的胯骨。
“就一个外人而已,你为了他跟我说分手?“沈介俯下身,薄唇贴在耳廓上,吻着她藏在鬓角的泪水,“夏雾,你觉得可能么。”“我没有……沈介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