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奖得来的五张化尸符,安安静静躺在“百囊腰带”空间角落里。
杨奇一直没机会用,也不想用它们。
这类阴损的东西,最好的归宿就是烂在“仓库”里,永远不见天日。
可昨晚,当他押着小徐走在夜行队伍最后,第一次认真考虑。
如果自己一个人进山,单独碰上这种货色——
化尸符,大概真能用上了。
不是愤恨,不是嗜杀,只是一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认知。
这种人,死不足惜!
而让这种人“彻底消失”,无疑是避免后续无穷无尽麻烦的最佳方案。
当然,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压了下去。
“算了。”
收回思绪,杨奇安抚好几个围上来亲昵的毛孩子,走进厨房,取出灵米,开始煮粥。 灵米的清香很快弥漫开来。
等待粥熟的时间里,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下楼时粥刚好。
几只御兽早已蹲在自己的食盆前,眼巴巴等着。
杨奇给它们一一盛好,又给自己盛了一碗。
一人数兽,安静喝着灵米粥。
窗外晨光大亮,鸟鸣清脆。
喝完粥,小九开始舔爪子洗脸,八万和豹子趴着打盹,虎子沉稳守在门边,六福爬回架上,调整体色与窗框融为一体。
杨奇上楼,进入修炼室。
五行聚灵阵缓缓运转,五色灵光氤氲。盘膝坐下,闭目运功。
法力在经脉中流转,丹田灵液缓缓旋转,昨夜消耗的法力一丝一缕补充回来。
中午。
杨奇下楼,给毛孩子们准备了午餐,自己也随便吃了些。 然后打开电视,看新闻。
新闻里没有提到沧山,没有提到偷猎。
世界照常运转。
看了一会儿,杨奇关掉电视,继续功课,宋春芳布置的《哺乳动物行为学导论》,接上回看起来。
一整天,都没有出门。
傍晚,奶奶打来电话,絮絮叨叨问他在外面有没有按时吃饭、天凉了知不知道加衣服。
杨奇一一应着,没说山里的事,只说一切都好。
晚上八点多,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宋老师。
杨奇接起,问候道,“老师。”
“小奇,没事吧?沧山的事,我听说了。”
宋春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语速,但语气里的关切清淅可闻。 “我没事,老师。”
杨奇回答,“就是虚惊一场,人已经抓到了。”
他没追问老师是从哪个渠道得知的。
以宋春芳的身份地位,东华市林业系统、省林业局、甚至公安系统里,有的是人会主动向她汇报。
“虚惊?”
宋春芳声音稍稍提高,带上一丝不满,“白塔区林业部门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找你,你一个动物园的饲养员,有点能力,就该多出任务啊?他们自己没人了?”
“老师,我”
“你不用替他们说话。”
宋春芳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这次是运气好,下次呢?氰化物抹的匕首,那是冲着要你命去的!他们排查不力,让偷猎组织的人混进科考队,还有理了?”
杨奇握着手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宋春芳治学极严,论文里的标点符号错了都要打回来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