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医生语气犹豫,“这件事我确实说不上原因。佐藤先生的情况,如果按标准的临床评估,他的状态没有任何异常。”
“但他在那几分钟里确实没有反应。”医生沉默了很久,“我不知道,如果非要给一个解释,也许那几分钟里,他的注意力被某种东西完全占据了。”
“这只是猜测。医学上,我们管这个叫‘原因不明的短暂意识脱离’。没有对应的诊断标准,也没有治疗方案。
“佐藤先生现在一切正常,这是最重要的。”
“谢谢医生,麻烦也开一份检查吧。”雪之下理纱子。
“稍等。”
注意力被转移,听起来比催眠还玄。
……
巫马卷柏到学校的时候,早上的课已经快结束了。
鬼气。
若有若无。
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教学楼走廊。
鬼气的源头在教学楼,不过巫马卷柏没有解决问题的想法。
鬼也有鬼权。
只要不越界,不害人,它们愿意留在某个地方,那是它们的事。
就像村里来了个陌生人,只要不偷不抢不闹事,你总不能因为人家面生就把人赶走吧。
打了个报告就进了教室。
珈百璃的座位空空如也。不用想,这个家伙逃课了。
大概是昨晚通宵,今天早上直接躺平,或者更简单,她压根就没打算来。
翻开书,装模作样地看了两行。
前排加藤惠右手握着笔,不紧不慢地写着什么。
从背影看,完全是一副优等生认真听课的样子。
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条被两根手指推着,沿着背落在巫马卷柏桌上。
展开。
【副班长的御守,为什么不亲自送?】
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句,折好,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戳戳加藤惠的背,一只手接住纸条。
展开,低头看了一眼。
【我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告诉你,没必要。】
纸条回来。
【你女生缘这么好,御守这种东西,送谁不送谁,确实要慎重呢。】
巫马卷柏无语【我又不是种马,而且我女生缘好这件事,你是从哪个角度得出的结论?】
这次纸条回来得比之前都快。
【从菈菲尔、萨塔妮娅、薇奈特、由比滨、六花的角度,还要我举例吗?】
巫马卷柏把纸条翻了个面,在背面写,
【小惠美如画。】
加藤惠接过来,这次没有立刻回复。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了笔记本的夹层里,然后重新拿起笔,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巫马卷柏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
午休。
社团很快就被一股熟悉的喧闹填满。
薇奈特和加藤惠几乎同时拿出了便当盒。
“卷柏君,这是你的便当。”薇奈特把便当盒往前推了推。
“我给卷柏君做了一份。”加藤惠把便当摆在了桌上。
“诶?”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便当,再抬头看向对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两个便